李暮蝉却早早退场,出了留香阁。
临风沐雪,他找了家街边还在开着的鸡毛小店,一面坐下叫了几样小菜,一面轻拭着脸颊上适才沾染的血珠,低声道:“真是拙劣的手法啊。”呵出的热气也在风中化作一团团寒霜。
上官小仙拿的?
李暮蝉心中嗤笑,这人适才就在自己眼前,而且灯灭灯亮只在一瞬,加上水使这位深不可测的高手守着箱子,怎么可能得手。
这些天他在路上耽搁了不少日子,毕竟功力尚浅,再有大雪封天,又要时时刻刻沿途提防,比这些人晚到了三天。
三天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情,商量很多事情了。
那秘籍十有八九还在楼内。
“啊呀,小虫子,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聪明了?”
忽听一个熟悉的嗓音响起,带着惊喜和调皮,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赞赏。
李暮蝉侧身望向门外的雪中,但见一个披着斗篷的老妪缓步走了进来,满身落雪,走的很慢,正是上官小仙。
上官小仙撩下兜帽,露着满头白发,坐在了李暮蝉身旁。
李暮蝉对这女人的表现无动于衷,只有深深的的忌惮,他道:“如果这种伎俩也能被称之为计谋,那天底下就没有蠢货了。”
上官小仙好奇道:“这么说来,你难道对魔教的护教神功和那几大箱的金银财宝不感兴趣?”
“不能说不感兴趣,”李暮蝉很坦然地道,“但还没有令我动心的地步,等他们死了,东西自然都是我的。”
那秘籍不光还在青楼里,而且他已能肯定是水使贼喊捉贼。
秘籍要么在对方身上,要么还在箱子里。
至于那枚金钱,是他故意放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