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蝉将最后一块点心放进嘴里,漫不经心地说:“伱不妨想想当年是谁把她带回魔教的。”
听到这话,铁二长老的双眼倏尔睁大,脱口哑声道:“大长老。”李暮蝉叹了口气:“就猜到是他。”
铁二长老呐呐道:“他为何这么做?”
“为何?”李暮蝉感慨道,“这没什么难理解的,一个忠臣绝不会看着自己寄予厚望的雄主沉迷于女色。当然,也有可能这位大长老和咱们一样,另怀心思,毕竟什么布置都不如枕边人来的天衣无缝,况且孙杏雨还怀了谢晓峰的骨肉。”
铁二长老瞳孔一缩:“公子,如此说来,孙杏雨会不会是大长老的人?”
李暮蝉摇摇头:“不知,我也只是猜测,真要那样,可就太热闹了。”
一行人且说且行,在保定城内走了走,转了转。
天气越来越冷了,杀机也越来越浓了。
而今天发杀机,万物凋零,生机绝灭,属于这座江湖的杀机也快到了。
出来逛街是极乐天女的要求,做为李暮蝉对她守夜的回报。
看着街上纵马驰援的江湖人,他们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压迫感,天地间更像是充斥着一股无形的肃杀,凭添了几分寒意。
大决战就要到了,只待那些群魔履足中原,届时便是五百年不逢的一场血战。
这些或为对手,或为同盟,亦或是手下、知己、好友的人,不知又能幸存多少。
极乐天女乐的合不拢嘴,开心到都要跳起来了,满身的银饰环佩叮铃作响,扛着一个大包袱,里面全是她买的东西,连同燕三长老也一起买了不少。
李暮蝉瞧得出来,这人看似手段毒辣,为人老道,但实则还是少女心性,想是在苗疆那片险山恶水中藏的太久,对外面的俗世知之甚少,很多时候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走着走着,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几封密信。
铁二长老在旁看的心神狂震,居然不曾发现这些东西从何而来。
“别紧张,一个势力崛起之初,最重要的往往不是金银,而是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