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神剑山庄”的剑法绝不外传,谢晓峰一身绝学有大半要归于谢家剑法,若被外人得去,还是死敌大敌,再从中窥得破招之法,对谢氏一族而言,无疑是泼天祸劫。
李暮蝉居高临下,手中拿着一支长萧,笑吟吟地道:“谢庄主何必自谦呐,你那二子惊才绝艳,也是天下一等一的奇才啊……至于剑法嘛,你误会了,那是我自己学来的。”
谢王孙脸色冰冷,目泛杀机:“这笔账,我谢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李暮蝉低眉垂目,不以为然道:“口舌之争无用,我既已来此,伱还不速退?”
谢王孙还想放下狠话,李暮蝉低低一笑,回身施施然坐在了一张铺有毡毯的大椅上,身后铁燕二人,连同苗天王,还有三十六洞群邪俱皆现身。
“断网!”
遂见大船破浪,一往无前,如一头巨兽般朝拦江网狠狠撞了上去。
“哈哈,杀!”
早已憋了一肚子气的苗天王,此刻手持天王斩鬼刀,在凄厉刺耳的笑声中飞上江面,手中长刀挥舞,如一团闪电,大肆收割着眼前几派门人的性命,刀光急转,更将那拦江网从中一刀斩破,带出漫天火星。
铁燕二人则是和谢王孙斗在一处。
这时,忽见一黄脸汉子掠上船板,满身血腥。
“属下铜驼,为大长老座下弟子,见过副教主!”
李暮蝉看了他一眼:“你们怎会在此?”
铜驼垂首恭谨道:“回禀副教主,姑苏,钱塘、金陵三处的江湖势力已为圣教所据……”
“等等,”李暮蝉打断他的话,蹙眉道,“居然这么快?”
铜驼沉声笑道:“全赖教主神刀无敌,所过之处,无不望风而逃,难有一合之敌。属下则是奉命率众于水道截击各派弟子,不想遭到埋伏……如今教主身在钱塘,只待副教主及马副教主汇合,便可进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