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派掌门见此情形也都喟叹连连,皆知大势已去。
这般形势,都不用“天下盟”动手,“神剑山庄”孤立无援,只待时日一长,不攻自破。
“谢庄主,如今只能暂退北方了。”
……
秦淮河上。
一艘奢华的画舫中,李暮蝉坐拥貂裘,侧身斜倚的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听着手下人回报,眼里没有丝毫意外。
他端着酒杯,仰喉一饮而尽,坐的随意懒散,张狂肆然,慢声道:“我就是要逼着他们退守北方。”
船外朔风急旋,船内酒色飘香。
幔帐红裙,曲声靡靡。
场中,一名红衣女子随着曲调舞动着,盘旋着,像一只飞鸟,又像一只雪白的鸽子,轻盈动人,柔弱娇媚。
“盟主这一招实在是妙啊,以势欺人,以众凌寡,神剑山庄空有众多高手,就是有三少爷也难扬眉吐气,不照样灰溜溜的离开了么。”
“不错,哈哈,盟主天纵奇才,放眼江湖,又有几人可相提并论。”
……
再看场中,满座尽是江湖人物,武林豪雄。
眼见众人到的差不多了,李暮蝉挥手示意舞女退下,连同曲声也散了。
但见众人伱看看我,我看看你,旋即纷纷起身,拱手见拜,俯首齐声道:“吾等参见盟主!”
李暮蝉起身一笑,理了理貂裘,举杯示意,昂首轻声道:“诸君,满饮此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