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凑巧。
上官小仙居然也睁开了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也看向了玉案上的“西方豆蔻”,凤眸微凝。
同样的,她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两个谁都不愿对方得到此物,或许更应该说是不相信对方,本可以平分,但都心存戒备,怀有警惕,倘若有强有弱,那决定权肯定不会在弱者手中。
二人相视一眼,当即抓紧时间恢复起来。
谁功力恢复的快,谁就能占得先机。
“这江湖啊!”
李暮蝉暗自叹了口气,从共抗强敌,共赴黄泉,再到现在又起间隙,变化之快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不过对方能替他敷药缝伤,等他清醒以后再意图动手,却是有公平一争的想法。
李暮蝉双手合十,掌心横空虚扣,随着内息的调动,双掌一分,两掌之间顿见一团气劲由小渐大,开始壮大。
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那灯芯几快燃尽的时候,却见上官小仙率先睁眼,眼中精光大烁。
她二话不说,右手凌空一搜,玉案上的盒子立马腾空飞起。
但盒子方一腾空,乍见李暮蝉一卷袍袖,裹起一团浩荡劲风,宛如长鲸吸水般将那盒子吸入自己的袖中。
比起内力的较量,上官小仙又如何敌的过无相神功那翻天卷地犹如无量大海般的奇力。
她青丝激荡,却不愿罢手,眼神陡凝,厉叱一声,凌空便是一指点出,紫芒乍现,瞬息便凝为一缕紫色气劲,直逼李暮蝉卷起的大袖。
李暮蝉拂袖一扬,广袖瞬间充盈鼓起,遂见指劲一落,激起“啵”的一声,劲风如浪。
二人皆不言语,发丝飞扬,红衣飘卷,白袍激荡,两股气机对峙间,上官小仙提纵一跃,人已闪到白玉床上,素手一探一拿,已将那黑色盒子擒在手中。
但一记剑指却是斜飞而来,在其太渊穴上一戳,上官小仙就觉手臂一麻,五指便已松开。
她又换另一只手,左手顷刻变得剔透晶莹,指间黑气缭绕,已与李暮蝉的剑指连连斗招。
二人如今尚未脱困,内力不可轻动,但技巧却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