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蝉却道:“老和尚,四照神功如何练呐?”
弘法一愣,然后叹息一声,“原来你不知练法。”
李暮蝉提着一个死人和一个将死之人,步履极快,几个提纵便摆脱了身后追击的人影。
“往西去两里,那里有座隐洞,乃我平时练功之所在。”
听到弘法的话,李暮蝉提着一口气,于那山林间几个腾挪,奔走急赶,不一会儿的功夫,已是依其所言,在一座矮山的山腰处寻到了一块半人高低的巨大山石。
他憋着一口气将之挪开,后面果然露出了一座隐蔽山洞。
洞内尚有光亮,灯火长明不灭。
李暮蝉只将沈天君的尸体和弘法搬了进去,这才又将巨石挪回原位,然后坐到洞心的蒲团上,似笑非笑的盯着老和尚,“念你也算一代高僧,只要你将那四照神功的练法如实说出,我可留你全尸。”
他说的轻描淡写,似乎忘了二人先前生死相向的场面。
弘法缓了几口气,脸上的气色居然有所缓和。
李暮蝉不以为然,适才他双刀一番搅动,这人不说心肺俱毁,只怕也肝肠寸断,没有当场毙命就已是惊世骇俗了,眼下尚能喘气多半是靠那枯木禅吊着命。
弘法虚弱道:“实不相瞒,老僧也不知练法。”
李暮蝉挑眉冷笑,“你既不知练法,为何费尽心思想要寻到这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