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神秘高手用的是水,会不会也是类似的手段?
上官小仙看着地面,其上还有一些浅浅的痕迹,似有激流回旋而过,冲击之下犹若刀锋剑刃,甚是不同寻常。
这痕迹范围极广,直直蔓延至两丈开外。再看到荆无命浑身是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师父少说出了四十三剑,而且还陷入了苦战。”路小佳沉声道。
他已辨出周围的剑痕,失声动容。
上官小仙眸光晦涩,轻声道:“那是因为他在刺出一剑之后便自觉会落入下风,方才留痕示警。”
“一招就能让师父落入下风?”路小佳有些难以置信。
上官小仙叹道:“不是输在招式。”
上官仙儿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同寻常之处,她发现那些剑痕的深浅亦有变化,从远到近,由深及浅,最后一步便是死前站立的地方。
剑痕有变,那便说明剑已不稳。
要知道一个绝顶剑手,每一剑都该是毫无瑕疵,臻至完美的,更何况还是荆无命这种成名久矣的剑道强人,绝不该出现这种情况。
但这四十余道剑痕每一剑似乎都要比上一剑浅上一些,而且变化的距离也越来越短。
上官仙儿道:“他很累,似已后继无力。”
路小佳哑声开口:“凭师父的功力,哪怕与绝顶高手酣战,也该百招之后才会露出疲态。”
上官小仙目光闪烁,幽幽道:“都这么久了,院内水汽还凝结不散,阴寒彻骨,应是那位神秘高手的手段所致。可以想象,如此境地,若与之交手,一旦未能一招破敌,久战之下,浑身便会被水汽所浸透。这些水为对方真气所聚,化水成兵,刚柔变化之下,与身陷泥沼无异,动行受制,恐怕内力损耗的速度也十分惊人。”
路小佳双手紧握,骨节攥的发白,咯咯作响,哑声道:“师父死前体内已无半点内力,绝不单单是气力损耗那么简单。”
上官小仙看着荆无命灰白的面容,沉默了良久方才说道:“厚葬,无论是谁,我一定要他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