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笑眯眯的说着,一双眼睛却盯着李暮蝉的双手,盯着那双金银手套,眼中瞳孔隐有变化。
李暮蝉坐的随意,坐的懒散,如登临高处,俯瞰而下,他扬了扬下颌,道:“还未请教如何称呼啊?总该给个名姓吧。”
老者眼中隐有精光流淌,拢了拢袖子,笑道:“唔,既然朱四说他叫朱四,我便叫朱大好了。”
李暮蝉追问道:“伱的辈分比他高?”
朱大笑容不减,“我的辈分很高。”
李暮蝉凝了凝眸光,随手拿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然后不以为然地嗤笑道:“吹牛。”
朱大莞尔一笑,端起一杯茶,慢饮道:“朱四算得上是我朱家血脉中最为惊才绝艳的几人之一了。可惜他心有执着,为情所困,以至于心境始终难以圆满,虽神功盖世,但尚有破绽,算不得无敌。”
这人看着李暮蝉的双手,由衷一叹,“想不到有生之年竟还能再见沈天君的这双金银臂膀,当真了得。”
也不知对方是在赞叹沈天君,还是在赞叹李暮蝉。
李暮蝉笑问道:“你适才说朱四算是朱家最为惊才绝艳的几人之一,剩下的都是谁啊?”
朱大看着他,四目相对,微笑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