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翠竹落入掌中,以竹代剑。
对于这等剑道狂人,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以剑迎敌,让其输的心服口服。白衣剑客率先出手,一手捏剑指,一手振腕,桃枝之上,立见凌厉剑意透出,孤傲横绝,独步当世。
这人不光抖腕,还在出剑,左手剑指轻拂,那桃枝上的几片桃登时分作先后左右破空直逼而至。
李暮蝉转腕挥竹,竹影忽左忽右,上戳下点,信手拈来已将那几片桃打下。
然飞迷眼,李暮蝉竹剑方出,眼前飞起的漫天叶间,一截桃枝似搅动大浪般从中探出。
桃枝轻巧凌厉,倏忽一至,已在李暮蝉面前咫尺。
李暮蝉瞧着眼中飞快逼近的剑影,脚下未动分毫,眼神亦是未变,手中翠竹仿似异峰突起般自下往上扫向对方手腕的太渊穴。
白衣剑客眼见如此,临阵变招,手中桃枝变刺为削,回身一转,剑气横扫,漫天叶刹那被从中截断。
李暮蝉面上波澜不惊,右手握着翠竹,竹影凌空一点,却是不偏不倚,点在了那扫来的桃枝上。
两剑相遇,明明不过断枝翠竹,却击出一声沉闷异响,仿似敲响了一面大鼓。
“嘭!”
一剑落罢,二人周身之外气劲涌动,狂风大作,无形剑气弥散四野,断木留痕。
白衣剑客手中桃枝忽起变化,无形中似有气劲流转其上,引来无数飞飘叶盘旋不落。
李暮蝉已能感受到其中的玄妙。
交手一瞬,但见此人运剑起剑,那漫天飞飘叶随之急转,仿若一個无形的漩涡,不但能约束李暮蝉的动作,还能令自己的剑势更为凌厉,简直如鱼得水,又似推波助澜。
而李暮蝉做的就只是招架,手中竹影无有变化,然每每点出,或左或右,或上或下,总能将对方的剑招半途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