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一沉到底,踏浪凌波,身如蜻蜓点水,于水面上飘出一截。
白衣剑客见他不住来回扫量,忍不住问道:“你在找什么?”
李暮蝉道:“不对。”
什么不对?
他目光灼灼,轻声道:“那句话不应该在那里。”
见白衣剑客有些没听明白,李暮蝉接着解惑道:“字是给人看的,但为何要留在这里?”
白衣剑客道:“或许是和你一样的原因,出于好奇下来一探呢。”
李暮蝉立于海水之上,步伐轻巧,如履平地,“也许吧,但你没留意我话里的意思,我是说,他是留给谁看的?”
白衣剑客面无表情地道:“或许只是一时兴起。”
李暮蝉笑道:“跑进这种遍布凶险的荒岛还能有什么兴致?别忘了他可是身陷险境,还遭朱大追杀,如此就更应该隐匿自身才对,怎会留下这么一句话。”
话到这里,李暮蝉游走的目光也停下了,视线垂落,若有所思地看向脚下的海水,十分肯定地说:“他是留给别人看的。无论是他的敌人,还是他的朋友,看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都会觉得他只是来过这里,绝不会多想,然后离开。”
“可还是被你发现了,”白衣剑客眼神一烁,又意味深长地道,“你们中原人都这么善于洞悉人心么?”
李暮蝉轻声道:“我只是比较特别而已。”
白衣剑客也看向脚下的海水,这海水居然是热的,阴阳相激,水火相射,如沸水般溢散缕缕水气,“难道在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