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狗臭屁。”有人声嘶力竭地咒骂道,“那几个弟兄死前的模样伱也看见了,都快不成人样了,他妈的……呜呜……没死海上,到头来死自己人手里……真窝囊……”
但就在一行人掠入别院深处的时候,全都齐齐止步。四面八方,忽然多出许多脚步声,似猛兽奔走飞扑,密集如鼓点。
“居然有这么多。”
铜驼等人的脸色全都难看起来。
李暮蝉掏了掏了耳朵,表情也冰冷下来,听那笛声越来越急,他一个闪身,平地提纵飞起,大袖飘飘,仿若要飞进月宫之中,同时袖中还滑出一支洞箫。
明月东升。
“呜呜……”
箫声骤起,却见那一角飞檐上,一道身影背月而立,手指轻抚,萧孔中顿时飘出阵阵诡异的曲调,时而高亢,时而幽远,时而似靡靡之音,时而化鬼哭神嚎,变化无穷。
伴随着箫声传出,别院四周,忽闻窸窸窣窣的稀碎声响如潮水般涌来。
月华皎洁,待到铜驼等人心惊肉跳的定睛瞧去,俱是面无血色,只见那四面八方居然爬满了众多色彩斑斓的毒虫。
“苗疆的驭蛊之法?”
与此同时,那些脚步声的主人也都逐一现身,一个个兽奴自阴影中扑出,但很快便被毒虫拖住脚步。
场面瞬间变得血腥,血色弥漫,还有众多流散飞溅的毒汁,绿绿,交织成一片,变得腥臭难闻。
“嘶,居然有这么多,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啊?”铜驼忽然似想起什么,脸色急变,“李盟主,我想起来了,那个弟兄临死前曾给我指了指地面,您说海岛下面会不会另有洞天?”
李暮蝉闻言则是看了眼来时的岛岸,却见那边的雾气不知不觉又远离了一些,当即反应过来。
这是一座浮岛啊。
但就在此时,箫声笛声俱是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