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口神剑当真锋利绝伦,竟是毫无滞涩的刺入了李暮蝉的胸膛。
“什么天下绝顶,”剑邪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狰狞的快意,冷笑连连,“你也不过……”可笑声未毕,但见李暮蝉身中穿心一剑竟神情不改,步伐未变,且那一记剑指已悄然化作一掌,轻飘飘的按在了剑邪的胸膛。
剑邪脸上表情刹那凝固,顷刻没了血色,双眼瞪圆,“嘎……你……”
戛然而止的话语中,李暮蝉周身气机似惊涛骇浪般涌动,右掌抵着剑邪的胸膛,脚下大步狂行奔出数丈,直到撞上山壁,方才止步。
视线交错,李暮蝉神情淡漠,单掌沉沉一按,旋即飘然而退,转攻他人。
再看剑邪,身陷山壁数寸,七窍冲血,五脏俱裂,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至于他和朱大究竟是不是一伙的,对李暮蝉而言并不重要,因为无论此人属于哪方势力,都得死。
回返间,李暮蝉抬手冲着胸膛轻轻一按,一柄黑色剑器登时自背后破衣而出,却非坠地,而是回旋急转,如遭无形之力牵引,仿若游龙般绕到他面前。
遂见李暮蝉屈指一弹,“叮”的一声,黑剑眨眼化作一缕黑色长虹,摇指那正与飞剑客交手的朱大,直刺其眉心。
看到剑邪竟然死的这般轻易,朱大不知是惊是怒,怒目圆睁地大吼一声,“啊!”
吼声仿似一声炸雷,加上对方盖世无匹的功力,霎时在山腹中回荡盘旋开来,震得所有人气血翻涌,心神恍惚,如遭重击。
一吼之下,飞出的黑剑竟然短暂悬停半空,而后砰的寸寸碎短,委实惊天动地。
“小子,我要的你命。”
朱大拂袖一卷,扭头竟然舍弃了飞剑客,冲着李暮蝉扑杀而来。
见对方这么大的反应,李暮蝉不退反进,大步直迎,冷嘲道:“那厮该不会是你的血脉后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