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这个人已经败了。
亦如当年某人说过的一句话,这世上有的人一辈子都在失败,但也许他只要赢一次,就能脱胎换骨,登峰造极;而有的人一辈子都在赢,可只要输一次,便一蹶不振,万劫不复。走出不多远,李暮蝉的身后忽然传来朱大呢喃低语的声音,“掩抑大风歌,裴回少年场……”
但见朱大转身走向一面绝壁,嫁衣神功再催,抬手一挥,一团赤色掌劲径直落向石壁。
遂听“轰隆”一声,掌劲之下竟然炸开一个豁口。
朱大从容不迫的走了进去,身后山石滚落,瞬间封死。
什么长生不老,什么名利权势,此刻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所成就的一切,全都建立在举世无敌的根基上,即便他能长生不老,能权势通天,但败了就败了,他已不再无敌,一切也就没了继续下去的意义。
扶桑剑客看着这一幕,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直到李暮蝉快要消失在丛林中,扶桑剑客这才清醒过来,急忙追了上去。
二人又来到了那间小屋前。
原本空荡荡的两张竹椅上,正坐着两个人。
王怜和沈浪。
二人似在对峙,又像已经和解。
沈浪微微一笑,然后语气复杂地道:“看来他已经败了?”
李暮蝉道:“是。”
顿了顿,李暮蝉反问道:“你知道我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