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割鹿刀?那是什么刀?”
“听说昆仑山上下来不少人,来头不小,为昔年‘帝王谷主’萧王孙的传人。”
……
阵阵议论自八方响起,此起彼伏,惹得惊呼不绝。“好热闹啊。”
街头,正有几个结伴闯荡的年轻人堪堪入城。
当先一人身材瘦削,但双眼骨碌转动间却透着精明干练,还有久经世事的圆猾。
这人身着劲衫,头戴雪笠,脚下步伐轻灵如飞,足尖轻轻一点已是动如脱兔,于人流中如鱼得水,来去无阻。
与之同行的一名黄衫女子见状跺脚道:“唉呀,司空无名,你倒是等等我呀。”
而女子身旁另有几人,也都俱为年轻俊杰,后起之秀。
其中为首之人年纪稍长,望着眼前景象,不禁感慨万千。
有人在旁提议道:“陆大哥,你傻站着作甚?咱们快进去找个酒楼,听说如今这金陵城里的一切销都不要钱,嘿嘿,可得吃个过瘾,喝个痛快。”
那为首汉子闻言苦笑,盖因放眼瞧去,无论是酒肆客栈,还是茶馆酒楼,俱皆人满为患,哪还有他们的位置。
有人忍不住抱怨道:“都怪司空无名非得多管闲事,害得咱们路上耽搁了时候,要不然怎么着也该有咱们的一席之地。”
而那位陆大哥却只是摸着胡子笑了笑,若无其事地道:“大道朝天,哪不是人啊,你来我往的,总会有咱们的位置。”
“好大的手笔,真不知那李暮蝉究竟是何等惊天动地的人物。”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那李暮蝉好像也才堪堪而立之数,但却已为当世绝顶,天下无敌。相较之下,咱们这些人真是白活了。”
就在几人感叹之际,那位陆大哥忽然出言道:“说起来,我与那李暮蝉也曾有过一面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