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武当门人早已恨的咬牙切齿,纷纷拔剑拦阻。
“大胆狂徒,武当山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白衣人看也不看,拂袖振衣,抬指作剑,挥手间剑气纵横,肃杀骤起,但听得场中响起一阵狂风骤雨般的金铁碎短之声,定睛再瞧,那些武当弟子手中所持佩剑竟已尽数折断当场。
见此一幕,众人无不勃然色变,倒吸一口凉气。
只是白衣人蓦然止步,直直看向前面的山路。
却见有一灰袍老道负剑登山,与之打了个照面。
“在下峨眉玄真观观主,现为峨眉掌门。”
白衣人眼神闪烁,“胡道人?”
老道身后亦有弟子相随,那是個相貌老成的年轻人,不知岁数,背负单刀,手持一口道剑,观之寻常,人却丰神,眼中锋芒暗藏,步履犹为沉稳,每步落下与那道人的距离始终不改分毫,甚是了得。
白衣人眸光流转,竟是罕见的多看了一眼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直迎不避,回以凌厉目光,毫不退让。
但对视不过半息,他脸色已在发白,忙移开视线,冲着白云和尚和一众武当门人见礼道:“峨眉弟子独孤一鹤见过白云大师,见过诸位武林同道。”
众人眼露惊奇,心中不禁暗叹胡道人好生走运,竟收了这么一位关门弟子。
胡道人看着青松老道的尸体,脸颊一抖,“尊驾今日想要全身而退,只怕不易啊。”
白衣人不为所动,“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
胡道人年逾甲,神情古板,面如老铜,闻言点了点头,“也好,既是如此,那便一战。”
人堆外,谢小玉仍是不死心的盯着那父子三人来回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