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庭大仙又看向龟丞相。
太湖神和龟丞相都吃了一惊。龟丞相不仅仅是水府的丞相,还是太湖神的近臣,为他出谋划策,少有避讳。连龟丞相也不能听,就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
太湖神本要出言挽留,但龟丞相已经躬身道:“臣在殿外等候。”
金庭大仙对采雷官道:“伱要去门口等着。”
龟丞相和采雷官一前一后出了宫门,偌大神宫,就只有太湖神和金庭大仙两个人。
太湖神面色有些凝重,道:“大仙连我的近臣都驱退了,到底是什么要紧事?”
金庭大仙道:“太湖神可知我今夜去哪了?”
太湖神道:“回来之后琛儿已经告诉我了,是四通神请你去赴宴了?”
“不错。”
太湖神眉头扭在了一起,看向金庭大仙,道:“当真是为了衡儿和琛儿扫除水妖的事情?”
金庭大仙幽幽道:“今岁大旱,而后大蝗,秋收所获寥寥,而今又冬至。民无所食、无所依,遍地都是求活的流民。江南鱼米之乡尚且遭难,何况他处。”
“这流民多了,哪怕是冬天,都是到处食人的山精水妖。上方山猖神怎么能不趁这个机会练兵呢?我令都衡和铁琛扫荡水域不过寥寥数次,竟次次都有上方山的猖神在。通惠大王便请我去赴宴,叫我收手。”
金庭大仙盯着太湖神,两人的目光相接,太湖神一瞬间便明白了金庭大仙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