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翁道:“便请诸位道友在火龙尖设下阵来,若是和谈不成,我们便以火龙尖为据点,同他们斗上一斗。”
赤面邪道皱起眉头,道:“在我道场斗法……”
左右邪道见他犹豫,立刻劝道:“赤面仙,若是得胜,我等再为你寻一个宝地,若是失败了,只怕你那火龙尖也没有什么用了。”
赤面邪道脸色越发涨红,仿佛要滴下血来,心中颇有些不吐不快的污言秽语。
松翁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想了一想,便道:“我可以让出黄骅山给你做道场。”
赤面邪道得了他的承诺,才应道:“既然如此,为了驱逐五通的大计,我舍了火龙尖又如何!”
申轶男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还请各位同道立刻准备,随后便赶往火龙尖,我们在火龙尖会合。”
既然定下章程,这些邪道也不含糊,彼此寒暄一番,便又化作一道道灵光飞离。
石龙坳中,只剩下申轶男三人和松翁。
没有了别人,松翁看向申轶男,竟然颤颤巍巍拜在申轶男面前,道:“申道友,伱要我做的,我都已经办成,还请道友高抬贵手,还我栖身之木。”
黄池老怪心神巨震,难以置信的看向松翁。
邹锦看了一眼黄池老怪,道:“我早就说过,你根本不明白师娘的手段,你回来,不过是摇尾乞怜。”
黄池老怪心中怒气上涌,看向邹锦,被他那蔑视的眼神撩得心头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