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珠勉强笑了笑,道:“这位大王,小女丽珠,这是我青弟。家母是交趾国护国尊神蛇母娘娘,不知我们之间是否有什么误会,若是小女无意间冲撞了大王,在此向大王赔个不是。母亲思念我们姐弟心切,实在不便久留。”
通贶大王略微有些惊讶,道:“交趾国蛇母娘娘,倒是不曾听闻。”
“不过也对,你们这样的道行,何以习得造化手段,若有蛇母娘娘相助,那就不奇怪了。”
他眼中含着恶意,道:“你伤了我麾下大将,我也只能请你跟我回上方山了。蛇母娘娘若是有意见,只管来上方山便是。”
“是伱手下大将出手在先……”青蛇怒斥道。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丽珠止住了,道:“不必说了,既然大王相邀,我们也盛情难却。”
通贶大王看着丽珠,有几分惊讶,却又十分欣赏。
若是哭哭啼啼,又或是挣扎撒泼,都难免不好看,既然识趣,那就省下许多方便了。
通贶大王道:“请。”
虽然是请,却也没有要他们自己走的意思,而是托起云来,将二人裹住,慢悠悠返回上方山。
通贶大王的眼睛没有办法从丽珠和青蛇的身上离开,他不仅仅在观察他们的面目,还在观察他们的气机和法力,试图从他们身上,找到造化神通的痕迹。
丽珠和青蛇心中恐惧,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叫他们浑身都无法安宁。
通贶大王的目光太过具有侵略性,天眼如果用在凡人身上,那是春风化雨,无影无形。但丽珠是中品,虽然是中品之末,却也没有和通贶大王隔着一个大品,因此便能感受到那时时刻刻的入侵感,偏偏无法摆脱,无法抗拒,让她生出一种无力感。
而青蛇则是以野兽的直觉,让他对这种窥伺感到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