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茶我可不敢喝了,今日喝了你的茶,只恐明日便栽在你手里。”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濠州狐子院满门被灭,神女着宫明甫去调查,却碰到你皇甫家在太阴宫任职的狐神阻拦,言语相逼,道法相迫,我倒要问一问你是什么意思!”
皇甫典籍的胡须一跳,眼中露出惊诧,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该如何回话。
“怎么可能?”
皇甫典籍在荀祭酒面前来回踱步,道:“祭酒,此事绝非我皇甫家所为,我皇甫家从不参与党争,神女敕建狐子院,我皇甫家出力不小,对明甫狐仙也颇为看中,此事恐怕有什么误会。”
“你能代表皇甫家吗?”
皇甫典籍目光微闪,道:“我若不能代表皇甫家,那其他人就更不能代表皇甫家了。”
荀祭酒冷笑了一声,道:“我也不敢信是你皇甫家所为,但你须给我一个交代。”
皇甫典籍吸了一口气,道:“祭酒放心,你不说我们也会查清楚,这等事情,别想攀咬到我皇甫家来。”
荀祭酒毫不客气地逼视着皇甫典籍,皇甫典籍并不退让,与他对视着。
“好,那我就等你一个交代。”
荀祭酒拂袖而去,带着几分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