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梦弼便领着曹直讲和纯婉仪跨过程先生,踏入摩云堡狐子院。
程先生跟在他们后面,但只是前后脚,却好像隔了山河之远,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眼前。
程先生立刻心乱如麻:“坏事了,主公叫我看住宫助教,这可如何是好。”
他立刻急匆匆去寻苏院长。
甩脱了程先生,宫梦弼也没有在摩云堡乱走,而是如他所言的那般,去看其他同僚巡查了。
曹直讲问道:“助教因何生气?”
纯婉仪道:“是因为苏院长不是在教学生,而是在练私军和家奴吧?”
曹直讲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问道:“纯姑娘何出此言?”
“曹直讲不了解苏氏,我倒是了解一些。他们吐纳修行的练气法、个个都会的神力术、迷神术,都是苏家子弟豢养打手、家奴的手段。男狐重气力,女狐好姿色,历来如此。”
“岂有此理!”曹直讲大怒。
纯婉仪笑意盈盈地看向宫梦弼,道:“知道这个的人不多,宫助教可不要把我抖落出去了。”
她眨了眨眼睛,素来温婉端庄的脸上难得出现几分俏皮的灵动。
宫梦弼笑了起来,道:“这可由不得你了。”
“助教还会开玩笑,可见心中已经有成算了。”
宫梦弼道:“我始终相信,没有机会的时候,人会像种子一样蛰伏,一旦有机会,就会借助一点点雨露光明长出来。没有人生来就是为奴为婢的,野狐也不是。”
纯婉仪目光闪烁,道:“见到明甫先生之后,我也对此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