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直讲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很大,他仔细看了看宫梦弼,又转过头去看纯婉仪,眼里竟然透出一种怜悯来了。
纯婉仪如何没听到他们的话,她的目光从曹直讲的脸上移到宫梦弼脸上,宫梦弼对她笑了笑,坦荡得有些邪乎。
“难道是块石头?”纯婉仪心中抽了一口凉气。
雁行山的巡查很轻松。
轻松到宫梦弼三人还能说小话,只要不节外生枝,以他们的道行,巡查的事情其实本就不难。
等到考校结束,宫梦弼会合了考校文经的博士,一道为雁行山狐子写下批语,最终呈到胡博士手中。
雁行山狐子院当然不是没有问题,但只要抓住了关键和重点,多数都是些细枝末节的小问题。
巡查提供一些修正的建议,最终评级订等,就顺利结束了。
宫梦弼依样画葫芦,仍旧请胡博士代天狐院在雁行山狐子院宣讲。
胡博士仔细看着他,道:“你对这些更熟悉,何不自己去讲?”
宫梦弼道:“您在天狐院就传授修行,不仅是博士,更是前辈恩师,又是巡查使之首,除了您还有谁能代表天狐院呢?”
天狐院和狐子院。
一个是母一个是子,跟庞大的天狐院比起来,狐子院要小得可怜。狐子拼命想要考上天狐院,但到了天狐院,其实就是一个刚开始修行的生员。
天狐院太大了,大到狐子院虽然建立,但也只是一些生员、低品级的仙官在做事。神女在乎,祭酒在乎,但大多数世家子弟都没有把狐子院放在心上。少了上面的关注,底下多多少少就容易出一点问题。
宫梦弼是要把天狐院和狐子院揉得更近一些,一来是让狐子有更多的盼头,二来是要天狐院中的狐仙对狐子院更重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