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从四方院进,宫梦弼前脚落地,后脚就听一声“那不安生的来了!”
宫梦弼抬头望去,二姑在墙角硕果累累的柿子树上整理羽毛,见他看过来,便从柿子树上啄下一粒黄柿子飞了过来。
二姑落在宫梦弼肩膀上,示意他把柿子接去。
“放两天就可以吃了,好吃!”二姑抖了抖羽毛,羽毛在天光下闪烁着五彩毫芒。
“二姑赠柿,真是吉兆,看来我此行必会诸事顺遂了。”宫梦弼把柿子放进袖子里。
二姑嘎嘎大笑起来,道:“说得好,说得好!”
时辰还早,但经不住这么闹腾。
两个小狐从四方院的角落里钻出来,见了宫梦弼,核验了他的身份,便放行道:“使者,这边请。”
宫梦弼看着这两个生面孔,问道:“胡院事呢?”
“天渐渐冷了,她不到晌午不会起床的。”二姑在他的肩上说着,“老大姐身子骨弱了,现在就带着这两个丫头做事,我真怕有一天她彻底就醒不过来了。”
“院事畏寒的旧疾还没有好些吗?”
“好不了了,早年斗法留下来的痼疾,年轻的时候还能压制,年纪大了才露出来,根深蒂固,治是治不好了,只靠着发温的药材缓缓气罢了。”
二姑声音本就沙哑,现在听起来更是哀戚:“只怕要走在我前头了。”
“我也帮二姑留意着看看有没有什么良药。”宫梦弼承她一柿之情。
二姑也没当回事,见宫梦弼已经走到入口,便从他肩上飞下来:“那就多谢你了,不安生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