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静姝脸色渐渐难看了起来。
宫梦弼欣赏著她的脸色,进一步开示道:“非但如此,这阵法看起来也並非新设,看著地龙收摄的势头,起码也有数百年了。”
张道人是个道人,又不是什么长寿异种,中品都不曾成就,哪有数百年的寿元?
纯静姝语气减弱,几乎有些央求的意味:“张道人只怕来头甚大,不如调查清楚了再做定夺?何况他既然是玄门正宗,肯定也持正修行,没有恶行恶跡,就隨他去吧?”
宫梦弼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修行的是紫仙法?”
纯静姝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回道:“是紫仙法,苏氏多九尾,纯氏多紫仙,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那我便告诉你,有些事情並非可以隨他去,甚至没有斡旋的余地,一步退就会步步退。你是修行紫仙法的女儿,等著补魔考使者的缺,行的还是妖魔之试,以你这样的脾性,你迟早会明白。”
“你不应该阻止我,反而要好好看著,兴许哪一天就能用得上。”宫梦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纯静姝脑子乱得很,就是不乱,只怕也想不了那么久远的事情。但她对宫梦弼又敬又畏,宫梦弼如是说,她心中也没有更多劝阻的勇气,也只好站在一边干看著。
宫梦弼指著藏龙阵道:“这下藏潜龙,上纳日月,既然能引来地龙吞吐阴阳,引来不知情境的野狐吞吐月华是不是也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