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狐仙便將事情原委和盘托出,惠夫人听著,便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许多年没有出王府,没想到野狐中竟然出了这么个人物,宫梦弼……宫明甫,要对付此人只怕没那么容易。你们连他的本事都不清楚就要对付,只怕未必能成事。”
紫衣狐仙道:“表姐,这次可不仅仅是我们来了,三仙发话要教训他,只怕不日就有苏氏和胡氏的援手来了。”
惠夫人反而眉头紧蹙起来:“这样大的阵仗?”
紫衣狐仙胸有成竹的点了点头,道:“所以他在劫难逃。”
惠夫人眉头没有舒展,她把紫衣狐仙的手放开,缓步走到窗前,看著秋风吹得菊招摇,重重迭迭,在日照下透著金光。
“表姐?”
惠夫人道:“他是魔考使者,要跟他斗不能亲自出手,只能应时而为,所以只能借鲁王的手。族里將我嫁给鲁王,如今正是要我出力的时候,不论成败,只怕日后我都再没有清净日子了。”
“可是表姐……”紫衣狐仙正要劝解,就见惠夫人回过头来已经换了一副神色,脸上看不见鬱结,只柔柔笑道:“我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为难为难宫梦弼。”
紫衣狐仙便转眼把惠夫人的忧虑拋在脑后,连忙问道:“怎么说?”
惠夫人道:“我知道族里无非是想借鲁王的手来教训宫梦弼,最好关门打狗,借王气破了他的神通道法。但这事行不通,王气不可轻动,这话在殿下面前提都不能提,否则就不是亲家,而是仇家了。”
紫衣狐仙见她卖关子,又对鲁王有回护之意,便有几分不悦道:“那表姐是什么意思?”
“你急什么。”惠夫人拉著她坐下,“殿下素有兴祭祀之心,府中原有社稷坛,后又著明霞观设日月坛,才把明霞观的道人供奉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