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欲和宫梦弼结交,宫梦弼却不会轻易放过他。
宫梦弼自落地瑕丘之日起,就已经感受到整个瑕丘明里暗里的气机逐渐变得风波诡譎起来。
宫梦弼的確不是算术数一道的高手,但也略有研究,先后修成望气术,又有通天法的感应在身,符瑞之德日渐昌盛,就很难在他有防备的时候暗算他。
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把祈愿树掏出来镇压灵神,厘算机缘,也什么都算清了。
他以太阴卜筮,以瑕丘城为盘,对应天上星斗,示现阴晴圆缺四象,渐渐就拨开迷雾,看得出来自己要在这次魔考中经歷几重阻难。
因此见到巩道人第一面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会是自己的第一重阻碍。阻碍归阻碍,並不妨碍宫梦弼能看得出来这是个可以相交的人,如果衝破这层阻碍,是有机会跟他结下善缘的。
因此巩道人第二日不过是出门在瑕丘城中转了转,就又瞧见了出来探查消息的宫梦弼。
宫梦弼化身一个看起来就颇有些富贵的年轻人,正在泗河边的酒肆里请人吃酒,打探明霞观的事情。
巩道人看了一眼,发觉他其实没有做太多变化,只是比真身要低调暗淡许多,不会让人一直注意著他。
只是巩道人看了这一眼,也反被宫梦弼感应,隨后他就瞧这富贵的年轻人眼睛一亮,对著请吃酒的船工说了句话,便离开酒肆,向巩道人而来。
巩道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稍微一犹豫,宫梦弼就已经走到近前,笑道:“果真是缘分,昨日一別,今日又见。巩道友可有閒暇,与我一道走走?”
巩道人没有办法,只好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