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说到这,轻叹一声:
“可惜,他不听。他是个知恩的感恩的人,他对你能选中他、教导他、培养他,自始至终都感激涕零。要是让他在你跟我之间做选择,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站在你的那边。可你,利用他对你的这份尊敬与亲近,兵不血刃的拿下了他,把他练成了这种冰冷的尸傀…”
当真讽刺。
“而你对我,当年也只是抱着觊觎之心在培养罢了。”
“你,当时看中了我是拥有灵根的修仙者苗子。而作为凡人的你,无法修仙,难寻长生,便想着夺舍我、取代我,想着替我踏足修仙长生之路。”
“我说的对吗,墨居仁?”
表面看,你确实没有亏待过我,但你真正的目的是想养肥了再夺舍啊。
听不出韩立语气中的喜怒,但墨大夫通过那双眼睛,看到了深深的悲哀,再又看到了浓浓的惋惜,还看到了遗憾与复杂之色…
悲哀是对张铁的,他一眼就知道。
惋惜是对张铁…咦?怎么对他也有几分惋惜?
还有。
为什么会感到遗憾?对谁的遗憾?
又为什么而心绪复杂?
自己曾经的这个弟子,眼神为何如此的古怪?
“韩立,你都知道了?”
他的一颗心,直往下沉,不再抱有侥幸。
“是啊,早知道了。”
韩立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
“你有必要知道吗?我又有必要告诉你么?”
韩立摇了摇头。
墨大夫再度不吱声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能说说你的故事吗?我很想知道,你从哪里弄到的长春功的修炼法门,又如何成功夺舍了这个孩童的?”
当然。
聊这些之前,先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