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就是收买人心的手段,这是在千金买马骨…”
门内的其余弟子见了,会羡慕嫉妒,但更会死心塌地。
“好个白水剑宗。”
送走这位鲁大师兄后,他果断闭关。
因为是闭关冲击筑基期,再大的事情,眼下也安排不上他。
…
宗门大殿。
几名结丹期对坐。
“掌门师兄,咱们当真要跟朱师兄那边做过一场?”
魁梧大汉担忧道。
“当然要做过一场,不然如何体现这片海域的混乱?又如何降低星海某些大势力对我等两家的防备?”
白眉白须的老者捋须一语。
“你们也知晓,近些年,内星海的诸多元婴级大势力越来越不安分,特别是万法门跟圣魔岛,已经与我圣宫水火不容了。”
“若两位宫主没有闭关修炼神功,圣魔岛也好,万法门也罢,自然不足为虑…”
在他们看来,天星双圣联手,功法加持之下,这内星海就没有敌手。
“但那两位宫主大人一闭关便是几百年,期间一直没有传出功法大成的消息,也没有传出突破化神的好消息。而这,也进一步导致了如今各大势力与我圣宫之间暗流涌动。”
“圣宫那些位大人因为各大势力的试探,已经焦头烂额,如今是照顾不到咱们的。因此,咱们只能自己想办法自保。”
“我跟朱师兄一合计,便想到了以对立之势破局。”
白水剑宗跟清雨宗对上。
“咱们两家只要杠上,演一波大打出手,结下一点仇怨,其他大势力就会本能的认为,我们之中至少有一家不是圣宫附属的分支!会认为我们是真正的中立中小型宗门!届时,咱们便会少去许多麻烦。”
“说不定还会有大势力前来接触咱们,邀请咱们两家中的一家加入他们?”
“且我等到时候还能给星宫的大人们传信,暗中提供线索。”
老者讲述间,其余几人连连点头。
是这个理:
毕竟哪有星宫的分支跟星宫的另一分支斗起来的道理?
“朱师兄那边的意思是,若有正魔两道的大势力接触他,他清雨宗上下就顺势加入,作为内应,探听情报,知己知彼。咱们这里则依旧与之死磕,把戏演好,别让他们暴露了。”
“必要的话,我等甚至可以暴露出圣宫分支的根脚,为朱师兄他们避嫌…”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又岂会不知,大势力之间太过激烈的争斗很可能给一些中小势力捡走便宜的道理?
这也使得,大势力争斗之前,往往会清场。
会收编或者干脆拔除掉一些中立的中小势力。
而为了让那些元婴级的大势力能安心一点,他们这些中小势力就不能太安稳。最好也陷入对峙、混乱、消耗当中。若条件合适,还可以申请加入跟接受招揽。
总而言之,作为分支的他们,就该为圣宫排忧解难。
两宗处于可控范围内的纷争,便是极好的烟雾弹。
…
“对了,鲁师弟,你那记名弟子…”
魁梧汉子想到什么,突然提及韩立。
鲁裕沉吟片刻后笑道:
“骨龄五十多,四系伪灵根,练气十二层。潜力有限。不过,他的体质很是特殊,丹田颇为深邃,经脉宽度异于常人,一旦筑基,法力真元怕是同阶修士的两倍还多。当是以前在哪得过机缘。此外,其体内没有被人留下过禁制的痕迹,且天生的神识强大;体魄也出奇的强健,有专门修炼凡俗武功的底子。是难得的炼体好苗子。”
大衍决跟青元剑诀的功效,太过神奇,属于高级法门中的高级法门。白水剑宗的几大结丹期都没有,就星宫高层可能接触到。
加之功法的痕迹属于润物细无声的调整,那种微妙的调整自不是结丹修士能看穿的,否则这些结丹期都可以自行创功了。
所以,韩立的情况被这位便宜师父自发判定为了天生神识强大、天生体质特殊。
“他可是外宗那些大势力派来的奸细?”
“应该不是。”
掌门这时摇头:
“即便那些大势力明着不好动手,想要安排来奸细渗透咱们白水剑宗,怎么的也得安排来一个双灵根不是?否则如何混入权力阶层探听情报?如何掌控宗门的命脉?又如何搞分裂内斗那一出?”
相关的套路,他们太明白了。
安排一个伪灵根进来当奸细?没有任何意义。
“大哥说得不错,单单从其身体状况就能判断,我这记名弟子绝对是一个有过奇遇的散修。未来难成结丹期,但放在一干筑基修士当中绝对是一等一的好手。”
是个不错的打手。
“而且,赵师兄,莫要忘了我等传下功法的路数。只要他修炼了我传下的功法,再想进步,还不得死心塌地为宗门服务,为圣宫服务?”
“说得也是…”
…
一个月后。
白烟岛的赌斗,两家大打出手。
最终,以清雨宗取胜,白烟岛易主告终。
两家因此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摩擦。
这些,都跟一门心思闭关的韩立没关系。
春去秋来。
转瞬一年。
一粒筑基丹下腹,他数月前再度回到了筑基期。
成为筑基修士之后,正式进入白水剑宗高层的视线。
他亲自拜见了新的师父鲁裕。
“好小子,这么快就筑基了?”
“弟子侥幸。”
压根没有筑基瓶颈的韩立谦虚道。
“不错不错。”
迈入结丹期也才二十几年的鲁师父,很满意这个二弟子。他没想到韩立这么快能筑基,没料到单凭两粒筑基丹便成功筑基了。
上下打量几番后,面色又突然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