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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俩联手施展秘术飞遁,获得暂时比肩元婴初期的飞遁遁术,结果也改变不了什么。

“等那位前辈到来,咱们问问原由,对方未必会拿咱们怎样。”

男修再次出声宽慰。

不多时,韩立到来。

瞧见韩立的身影,两人赶忙抱拳行礼:

“前辈…”

然而韩立闻言后,根本不为所动。

遁术不仅没有减缓,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数分。全然没有任何交流的意思,上手便要擒拿。

“前辈,你这是何意?”

“前辈,晚辈二人乃是天极门许长老门下弟子…”

两人察觉到韩立的敌意后,哪里还敢待在原地?立马快速飞退。

倒退之际,纷纷祭出了各自趁手的防御法宝。

一枚圆环一把伞。

圆环形成了一圈抗拒火环,阻挡任何靠近之物。

红伞撑开的绚丽红光则在内环形成了一枚血茧。

多出这两重防御,两人才感觉稍稍的安全,才有喘息那么一下下的时间。

但下一刻,韩立抬手就是狂暴风刃。数以百计的风刃劈砍在两件法宝形成了双重防御之上,抗拒火环顷刻湮灭,红色血茧也瞬间支离破碎。两件法宝紧跟着被剩余风刃劈飞,一时间灵光大失。

这还没完。

韩立身后,又一个韩立出现。一并出现的,还有十多只金色的飞虫,正是噬金虫。

“去。”

十多只个头越来越大的噬金虫出现后,分作两支箭头,绕过韩立,直扑两件法宝。不等二人收回各自的法宝,噬金虫们便咬住不松口了。

两人见状,起初没当回事。

可很快,他们的脸色便越发的苍白吓人。

因为与他们心神相连的法宝居然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啃得千疮百孔。

原本以为可以阻拦元婴老怪片刻的两件宝物,阻拦的效果确实有,目的也达成了,就是代价太大太肉痛了。

“哇…怎、怎么可能?红月伞可是我用丹火淬炼了三百多年的本命法宝。”

女修心神遭创,呕出了一口鲜血。

感受到噬金虫散发的凶暴气息,花容失色。

“那是什么灵虫?怎的连法宝都能啃噬?”

男修损失的虽然不是本命法宝,却也因为心神相连的法宝被毁,脸上血色尽去,嘴唇都在打哆嗦。

恐惧让他的手脚倍感冰凉,让他的行动变得迟缓僵硬,让他的思维都变得迟钝了。

“还想跑?哼,本座让你们走了吗?”

神识威压再度降临,压得二人一个趔趄。

更令这对师兄妹极度绝望的是:

“神识…化形?”

面前这尊元婴老怪,居然可以做到神识化形?

男修满嘴苦涩。

要知道,这种手段一般是接近元后大修士水平的顶尖元婴中期才有的手段。能够神识化形的前辈高人,人家只要愿意,就可以在神识活跃的范围内对他们这些非元婴期的修士进行防不胜防的各种袭击。

而以他们的手段,是攻击不到元婴期的神识的。

可这种能够凝聚出实体形态的神识,却能限制到他们。

这不,他们还没跑出千丈,就被虚空中陡然浮现的一片风卷沼泽纠缠住。他们也当真犹如陷入了无尽沼泽当中,不管怎么奋力都挣脱不能。

他们,被缠住了。

后方的元婴老怪,竟以强大凝练的神识凝聚出了这片他们斩不坏也毁不了的神识沼泽。紧跟着,那位又以大法力凝聚出的大手朝着他俩抓摄而来。

“师兄,怎么办?”

对上韩立冰冷的目光,护体宝光内勉强自保的女修,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赶忙躲开视线。

她非常确定,对方的神识化形,是他们那位元婴中期的师尊不具备的。

“前辈,定有误会,晚辈二人并未叨扰过前辈!”

男修惨然,却依旧努力求活。

“哼。”

对于这种求饶之语,韩立根本没有搭理。

法力大手落下,将两人一左一右拿捏在了手心。

神识泥沼无法攻破的护体光幕在雄浑的法力大手面前,咔嚓咔嚓迅速破碎。两人分别祭出的另外两件护身法宝,也被韩立丢出噬金虫咬住,咬得灵性大失,没了威胁。

“前辈,前辈,为什么,为什么啊?”

他想死个明白。

韩立没有回答,而是操控着对方的身体挪移来近前,而后,一把摁在了男修的脑门上:

搜魂!

跟你一个擅闯极西之地肆意妄为的结丹期,需要解释那么多吗?

管你是谁家元婴期的弟子,杀了他的人,拿了他的东西,还想坏他前程,哪怕元后大修士当面,他照样搜魂。

他实在不想废话,只想干脆一点。

只想快些了解事情的最真实始末。

随后。

他得知了自己想要的情报。

“原来是两个被私心蒙了心智,被贪婪诱导,进而做出最愚蠢选择的蠢货。”

通过搜魂,他了解了天极门高层对极西之地以及对他的态度。

那便是,能拉拢就拉拢。

拉拢不了,再寻机打掉。

如今天南局势微妙,不可过多树敌,更别说招惹元婴期的仇敌了。

总之,先试着拉拢。

可这俩倒好,商量后,干脆跳过了拉拢他的环节。只想着干掉他,瓜分他的底蕴,从而为各自结婴多多准备。

至于两人为何不听从师门长辈的命令私自行事?

原因很多。

其中一个最主要的,是当年的正魔入侵天南腹地,正道天极门顺势而为,过程太顺了,瓜分了许多国家的大量利益。门中甚至因此多出了两名新晋的元婴期。

那两人,正是通过战场缴获得了大机缘,顺利迈入了元婴期。

这俩,瞧见门中的两名师弟逆袭,岂会一点不羡慕?因此,一番合计之后,想要从韩立这里找补,想要复刻两名宗门师弟结婴的历程。

“所谓正道,所谓魔道,不过是一丘之貉!”

咔嚓。

韩立捏断了男修的脖子,抽出了魂魄塞进一个瓶子内,再又取出了对方体内的金丹。

这一幕,瞧得边上的宫装女修亡魂大冒,满眼的哀求:

“前辈,师兄只是穿越飓风沙漠时意外陨落,晚辈可以为您作证…”

韩立闻言,眼角抽了抽。

“你也是个人才。”

“不过,本座不需要…”

韩立摇头间,随手一把火丢出,男修的肉身顷刻灰飞烟灭。

宫装女修这头,更加慌乱了:

“前辈,留下我二人比灭杀我二人更有价值,师父他老人家定然愿意赔偿前辈此番的损失的。”

“不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既然杀了我的人,你俩就把命留下吧。这样,才公平。”也才更加有利于收服千竹教内的某些人心。

“前辈,我与师兄只是随手击杀了一个碍事的小小筑基期。”

女修悲戚道。

一个筑基期修士的小命,怎么可以跟他们两名结丹期的性命相提并论?而且他俩还是结丹后期。

“在你们结丹修士眼中,练气筑基的小修的确只是蝼蚁。可在本座的眼中,你俩何尝不是所谓的蝼蚁?本座此时,也只是随手灭杀了两个不开眼的小小结丹期罢了。”

“前辈,你难道要与我天极门为敌吗?”

“你这话可说得不对。”

韩立语气淡然。

“什么?”

“其一,是你二人违逆了宗门高层拉拢本座的意志,所以,问题可不在本座这里。杀了你俩,也是你俩自找的。其二,不是本座因为你俩想要与天极门为敌,而是天极门会因为你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与本座一名元婴期为敌吗?”

捏起女修的下巴,韩立眸光幽幽,语气意味深长:

“你似乎太小觑一名元婴修士的含金量了,也太高估自己的价值了。”

韩立的手,以及语气,冷得女修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元婴之下…皆蝼蚁。”

“你俩虽为天极门的结丹修士,可充其量只是师门的工具。工具有了自己的意志,甚至差点自以为是的给主人招灾引祸,你猜,当主人的会怎么想怎么做?”

“不会的,师父那么宠我。”女修牙齿打颤。

“养的两只宠物罢了,不听话了,还到处惹麻烦,岂会继续宠着?”

松开此女的下巴,韩立再度摇头:

“若你俩成了,成功捡了厉某的漏,自然是你俩一切都对,你俩背后那位也会以你们为荣。可你俩失败了,错过了时机。”

说到底,成王败寇。

“且你二人明明意识到了已经错过时机却还要一意孤行,还想要赌一赌运气争取一二,是你俩在贪心作祟。甚至事已至此,却还想着拖师门下水,你们背后的那位以及天极门上下当真愿意为了你们这种惹祸精强出头?”

女修闻言,眸中惊惧之色更甚:“会的,一定会的,宗门怎么可能放弃我跟师兄?”

“前辈,这极西之地可是你的基业,你也不想这片基业毁于一旦吧?”

赴死之前,还想要威胁。

“呵,若你们师父跟天极门上下当真要为了你俩跟厉某开战,厉某奉陪到底便是。至于这极西之地?反正此地非本座故土,亦无本座牵挂之人,这段时间只是兴趣使然将之收入麾下玩玩罢了。”

这极西之地,只是他走的一步闲棋。

成也好,不成也罢,无伤大雅。

打坏了他又不会心疼。

拿这个威胁他?

莫不是还处在小孩子过家家的阶段?

他的根本,乃至任何元婴修士的根本,从来都只有自身。

只有自己过得好,才有意义。

“何况这天大地大,天极门总会有敌对的仇家不是?真要逼的本座走到那一步,那么那会儿,天极门该考虑的,就是如何面对本座的怒火了?”

“最后,别觉得无辜,从你们想要对别人下黑手那一刻起,就该有所觉悟,就该想到被人反杀的另一种结局。一名元婴修士的怒火,可不是那般好平息的。”

韩立寒声道。

女修微张嘴,讷讷不能言。

“好了,你也可以上路了。”

韩立拍了拍此女精致的俏脸,随后猛地一把抽出了其中元神。

“前辈,饶命,晚辈知错了,晚辈愿意补偿…”

“宰了你二人之后,损失自然就回来了。”

火焰燃起,女修的肉身在几个眨眼间散作了漫天的飞灰。

被婴火烧得一干二净。

“前辈,晚辈愿为奴为婢…”

死亡的阴影笼罩而来,元神光团颤抖得越发厉害。

“不用了,本座不缺女人。”

更没心思跟一团残破的元神玩暧昧。

话毕,一把掐下,元神光团散作点点萤火之光。

最后,只留下了男修目睹一切的部分残魂。

回头,他会将这道残魂打包封存进一个法器瓶子内,而后令人送去天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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