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羿的感受著体內才恢復一半的法力,面带苦笑站起身来,走向洞外。
那里,一道头戴斗笠的丽影,正静悄悄的站著。
“师叔是怎么寻到这里的?”
“怎么,不欢迎?”霓裳反问道:
“你以为將玉佩丟了,我就找不到你了?
“欢迎,当然欢迎!”慕羿訕笑,“恭贺师叔击退强敌!”
霓裳驀然掀开斗笠,露出嫵媚的面容,只是多了些不自然的红晕。
慕羿的笑容一滯,她那雪白的脖颈上,再次染上了一片紫色纹路。
又是那种毒素!
但这次可没有甘露了,近来唯一的那滴,已经在昨日用掉了。
见慕羿的神色,霓裳面露失望。
“你那灵液效用不错,剩下的一小葫清除了大部分毒素,我才能靠著法力暂时压制它。”
慕羿鬆了口气,问道:“不知师叔还可以用法力压制多久?”
霓裳闻言面露苦笑,“我若是从现在起连遁光都不使用,也最多能抗住十余日。”
“这澜血之毒可是十绝毒的下位毒素,能逐渐侵蚀人体经脉和法力,壮大己身。”
慕羿沉吟著,十日时间赶回越国掩月宗自是来不及。
但无论是赶到金马城,还是等待下一滴甘露凝聚,应该都够了。
慕羿並未直接暴露甘露之事,继续道:“师叔稍待一会儿,我先布阵......”
“不必了!”霓裳直接摇头,“那套幻形天罗阵都已经无用了。”
“你斩了那头四级妖兽,惹得那恶道人不计代价,对那血鸣鸟施展了什么伤害颇大的狂暴之术!”
听到这些话,慕羿心中一惊,却又听霓裳道:
“那人虽是成名百年的老牌结丹,但也扛了我一下破邪锥。”
“几刻钟之內是追不上来的,足够我施术元神离体了!”
霓裳停顿了一下,用严肃的目光看嚮慕羿,“只能劳你將我的金丹护送回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