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羿一路飞来,偶尔还能发现几具身著黑衣的乾尸,显然是被吸乾了血。
这些青阳门徒血祭別人,又被別人吸血练功,倒是天理循环了。
慕羿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在抵达在岛屿中心时,却皱起了眉头。
那铺满方圆数公里的累累白骨,著实有些触目惊心。
这里的淡淡血腥味,似乎已经成了环境的一部分了。
慕羿使了个屏蔽气味的小法术,才看向一处高台。
孙无恪正在台上,施展法术探查著什么。
其身侧,一名蓝衣老者正昏迷在其地面上。
“孙道友好本事,结丹初期修士,你居然都能生擒?”
孙无恪扭过头来,自信一笑,將蓝衣老者的储物袋递嚮慕羿。
“孙某虽然不敌石道友,但自问还是有些本事在身的!”
“方才打进来时,此人正在血祭一群筑基修士,耗费了不少法力。”
“孙某便出手將其擒下了,就是可惜了这次血祭,应当是失败了。”
慕羿面色一变,啼魂兽不会被这货乾没了吧?
孙无恪毫无所察,依旧在介绍自己的发现。
“石道友,此岛据我观察,是一处不错的阴地,这处高台便是阴眼。”
“青阳门选阴地进行血祭很正常,但为何是这么一处灵气稀薄的小岛?”
慕羿没有回覆他,先是看了看蓝衣老者的储物袋。
孙无恪也看嚮慕羿身旁绳索捆著的两人,还有一位身形娇小的红衣女子。
后者见孙无恪的诡异目光,不禁倒退一步,又往慕羿身后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