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凝仅凭威压气势,便已令他们心胆俱裂。
此刻,钟凝只淡淡吐出一句:“尔等小辈,还不离去?”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贯耳。
眾邪修面面相覷,眼中皆露惧意。
他们自是想跑。
毕竟,没人想要试试钟凝的飞剑威能。
可他们更怕徐云鹤。
今日若是擅自退走,事后清算,必遭百倍报復。
只怕生不如死。
故而,徐云鹤未曾开口,没人敢跑。
正僵持间,徐云鹤伏在地上,未敢起身,却猛然抬头,朝著怒斥道:“蠢货们,还不速速离去!”
“没听见钟前辈的话吗?”
“还想等死不成!”
他声音尖利,带著痛楚。
此言一出,眾邪修如蒙大赦,纷纷施展遁术,四散逃去,片刻间便走得乾乾净净。
徐云鹤这才重新五体投地,额头紧贴地面,姿態卑微至极。
他声音发颤:“晚辈徐云鹤,拜见钟前辈。”
“晚辈与福云山木家確有旧怨,今日本是为私仇而来,绝无冒犯前辈之意。”
钟凝神色不动,只淡淡道:“你且记住,今后木家由我沂华派庇护。”
“你若再犯,下次便不是断肩之罚。”
徐云鹤浑身一颤,连忙叩首:“晚辈铭记於心,绝不敢再犯!”
“若是知晓前辈庇护木家,断不敢踏足此地半步。”
言罢,他颤抖著手,从指间褪下一枚墨玉扳指,却是一件储物法器。
他双手捧起,置於身前地上,依旧跪伏,声音恭顺至极:
“这是晚辈全部身家,只求前辈开恩,放晚辈一条生路。”
“日后前辈若有驱策,晚辈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