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修成,能將五行灵机凝成一道神光,威能远超寻常术法,足以对假丹修士造成威胁。
周青又想到,等到木道小成,三阶术法《草木皆兵》也可入手修行。
届时,再添上这两门三阶术法,实力定然能大增不少。
周青继续修行,在洞府內又打坐了三五日。
这日清晨,晨曦才露,忽有一道传讯符籙从洞府外飞了进来,在空中盘旋一圈,停在他面前。
周青抬手一招,符籙入手,神识一扫。
原是傅阳师弟所传。
却是上供之期已至,上宗修士即將到来,师父师娘俱在闭关,请他前去主事。
周青不敢怠慢,整了整道袍,便离了元阳穀。
不消片刻,他便已到宗门大殿。
殿前石阶玉润,铜炉香裊,傅阳早就候在檐下,见周青到来,连忙躬身施礼。
“师兄,要上供的诸多灵物,都已备好,只等上宗修士前来查验交接。”
说罢,他从腰间取下一个褐色储物袋,递到周青面前。
周青接过,神识探入其中一扫,见內里各类灵物,分毫不缺,遂是收入袖中。
“此番来者却是何人?”
傅阳笑道:“不是別人,乃是抚河真人座下亲传弟子鄔泽轩。”
“原来是鄔真传。”
周青眉梢轻挑,忆起昔年大婚之时。
却是记起来了个面色阴鬱、身形瘦削的青年修士。
那时,鄔泽轩代师来贺,虽说只是见过一面,周青也知其性冷寡言,不是个好相处的。
但也算是公事公办,只要供奉齐全,也不会刻意刁难。
这般想来,倒也算是好应付。
比那等挑三拣四、索要好处之人,却是强上不少。
想到此处,周青遂与傅阳並肩入殿,又命弟子上茶閒谈。
一盏茶未尽,乐冲自外而入,面带春风,先与周青、傅阳寒暄几句。
三人便在大殿內静坐,候那上宗真传。
约莫两个时辰后,周青忽然睁开双眸,神识外放,便见一道银虹自远天垂落,直抵山门。
虹光敛处,现出一位青袍青年,面容阴鬱,眉骨高耸。
正是鄔泽轩。
周青与乐冲、傅阳对视一眼,低语道:“来了。”
三人齐整衣冠,御风而出。
山门之外,郭泽轩负手而立,衣袂猎猎。
周青当先落下,拱手笑道:“鄔真传远道而来,敝宗蓬蓽生辉。”
鄔泽轩回礼,声音淡淡:“职责所在,不敢稽迟。”
乐冲、傅阳也是上前施礼。
四人寒暄数句,便一同御风,往大殿而去。
待到眾人入了殿內,分宾主落座。
鄔泽轩却没寒暄心思,袖袍一展,便开口问道:“供奉何在?”
周青將那储物袋取出,双手奉上,答道:“所有供奉,一毫不敢短少,俱在此袋之內,还请真传过目。”
鄔泽轩接过,神识一扫,袋內灵物数目与册籍所记相符,便轻轻点头,吐出一句:“不错。”
说罢,他竟是转身便欲离去,竟是再无半句寒暄,不愿多做停留。
周青见状,心中早有计较,忙向傅阳递个眼色。
傅阳会意,抢上一步,拱手笑道:“鄔真传千里跋涉,风尘劳苦,敝宗已备下洞府,好歹歇个两三日,也显我派敬意。”
鄔泽轩却只是摇头,声音冷淡:“宗门要事在身,不敢久留,早去一刻,便少一刻耽搁。”
周青知他性情,见他態度坚决,遂不再强留,笑道:“既是如此,不敢误真传公务。”
“改日敝宗再备薄礼,亲送上宗,拜会真传。”
鄔泽轩微微頷首,刚要开口辞別,却又记起一事,回身道:“师尊尚有一言,嘱我相告。”
周青心头一跳,面上仍带三分笑意,问道:“不知是何事?”
“莫非有差事要我等去做?”
鄔泽轩目光一扫,放低声音:“並非公务,只有一事相告。”
“宗內有长老昔年闭关衝击元婴,今已功成在望。”
“不出二三十载,宗门当发詔令,合诸宗诸族,北伐异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