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浩瀚星空,万千星辰按照玄奥轨迹运转,每颗星辰都对应着一枚符箓雏形。
徐昭缨见他出神,轻声道:“传闻《周天星宿劫》乃上古星宗秘传,修至大成,可在体内凝三百六十五枚星符,合周天之数……”
远处传来几道声响,她忽然住口,转而道:“先回去再说。”
“好!”
二人身形刚动,前方官道突然金霞漫天。
十二尊金甲神将踏空而至,为首者手持玉笏,声如洪钟:“何方修士在此斗法?”
徐昭缨立刻亮出公主府令牌:“曦瑶公主府徐昭缨、陈虚,入京途中遇袭。”
神将验过令牌,目光扫过陈清时瞳孔微缩,随即颔首:“玉京内外,不得私斗,此番事出有因,便就放行。那行刺者是何模样?”
“那人擅长隐匿,一时怕是追寻不到。”徐昭缨与之交涉片刻,几位神将就去寻找刺客踪迹。
待神将离去,徐昭缨剑诀一引:“走!”
待二人返回驿站厢房,徐昭缨布下隔音禁制,便沉声道:“公主与天后的恩怨,要从公主的母亲说起。当年,青丘天狐一脉的圣女当年与圣皇结合,诞下公主后便离奇陨落,而天后一直视天狐血脉为异类,自公主展露天资,她寻着机会便会训斥。”
陈清目光微动:“可是因血脉、嫡庶之争?”
“不止如此。”徐昭缨摇了摇头,从旁拿起茶壶茶杯,“公主继承母遗志,主张百族共存。这些年,朝中有人主张善待北寒百族,公主多有支持,触动了不少人的利益,因此便有人会去天后跟前进谗。”
陈清摸了摸玉简,问道:“若天后真要对付公主,当如何应对?”
徐昭缨沉吟片刻,道:“明日入京后,若局势不妙,你就离开!不是圣皇之令,还不至于强束公主,只要离开玉京,总有办法应对。”
“如此说来,这玉京反而成了龙潭虎穴。”陈清就道:“那又何必明知是险境,还要过去?”
徐昭缨道:“仙朝相召,先就占据大义,不可违逆?总之,明日……不,等会我就送你去青梧别院,与公主汇合。”
陈清早得其提醒,但心底想起一事,忽然问道:“徐道友,你可知有什么法门,能让第二境初期压制第三境初期?”
徐昭缨正在斟茶的手一顿,茶水溅出几滴。
“你没事吧?”她放下茶壶,眉头紧蹙,“莫不是对付那兽皮男子太过顺利,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