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影扭曲,发出无声咆哮;黑簪悬空,跳跃着细碎雷煞。
“果然跟来了,虽十不存一,但本质仍是元婴层级。”
他张口一吸,那道血影便化作一道血线没入腹中,蛰伏于丹田一角,而那黑簪则轻鸣一声,依旧化作发簪,插入道髻,只是尺寸细小了许多,威仪内敛。
“血河之法源于君无涯,难保他没留下暗手,但经梦中仙朝天地法则洗练,再由道衍录反馈,双重隔绝,当是去了隐患,但还需小心,时刻警惕。”
陈清自然不会对一位魔道老祖掉以轻心,但话虽如此,有了这两者加持,本体的实力可谓天翻地覆!
虽是微缩版本,但一具潜力无穷的血河化身,一柄以劫雷为本源的法宝雏形,皆成了他的护道之资,战力已超出金丹范畴,足以与较弱的元婴修士周旋一二。
“如此一来,在这南滨之地,只要不去招惹那几个大宗,余者已不足为虑,可以真正安心修行问道了!”
念虽至此,但那蔺如悔以律令压他的一幕忽然在心中浮现。
想到此女的行径,一种迫切想要入梦打脸的冲动,在他的心中升起,令他恨不得当场闭眼再睡!
“这梦中的局面,得要想办法扭转!那蔺如悔手掌律令,确实十分难缠!按她所言,欲破此锁,不光要参透法理,还需名分、仙官职箓、功德位格等。也对,这光学法是没用的,律法只是工具,要看谁来用,若不能将这点想清楚,未必能让新设定发挥作用!”
为验证所思,翌日清晨,他便将方大螯、白少游、曲小鳐,乃至猴儿等后辈子弟召至跟前。
陈清如今底气既足,便不刻意去找什么理由,直接就说心血来潮,想讲祖师故事。
一众门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乐得听典故,顿时屏息凝神,连那猴儿都抓耳挠腮,听得仔细。
接着,陈清就讲起门中祖师法主,昔年被镇法锁链所困的过往经历。
“那锁链汇聚法度信念,坚不可摧,万法难破,但法主祖师乃不世出的奇才,不焦不躁,竟以无上慧根,观锁链符文变化,体悟法度运转之妙,找到了破解契机。”
曲小鳐非常配合,问起何等契机。
方大螯则问,是否是以力破之?
陈清就说:“非是以力强破,听说是找到了律令锁链中相互矛盾之处,暗中干涉,令其碰撞破损,由此脱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