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绝峰淡淡道:“与其瞎猜,不如先将人给找到!”
“走!”
陈清闻言,当即按捺住体内蠢蠢欲动的血河化身,将自己伪装成第一次探查遗迹的菜鸟,老老实实的与众人一同朝刘胤消失的地宫深处追去。
只是越往里面走,他心底那扇诡异之门和血河化身越是激荡变化!
“此处定与太一道宫在梦中仙朝的谋划有关!而且还和魔门脱不开关系!”
众人一路向前,一路上,通道内机关禁制不时触发,但都来不及爆发,便被令绝峰的剑指或言若霜的冰霜秘术轻易化解。
柳双儿见状笑道:“有令师兄和言师姐在此,此行果然顺畅不少。”
令绝峰却神色凝重,提醒道:“莫要大意,太一道宫乃中古道门执牛耳者,盛时号令天下各宗,莫敢不从!即便后来衰败,余威依旧连绵千年!如此大宗,其遗迹绝非等闲,纵已衰败残破,亦不可小觑,何况此地还与魔门纠缠,更添诡异变数。”
陈清心中一动,顺势问道:“令道友似乎对太一道宫知之甚深?”
言若霜接口道:“师兄祖上与之渊源极深。”
“哦?”陈清猜道:“莫非是太一道宫的隔代传人?”
令绝峰摇摇头,坦然道:“是世仇!我家祖上所在宗门,本是中洲大宗,鼎盛一时,却因得罪太一道宫,被其联合附庸势力围攻,最终山门破灭,道统近乎断绝,残存血脉流落至东灵洲,才得以保全,而如我等先人这般遭遇者,远非一家,太一道宫当年行事之霸烈,可见一斑。”
陈清试探着问道:“如此庞然大物,何以衰败?道友可知之?”
令绝峰摇头道:“此乃隐秘,我方才所言,其实乃是祖上手札上的些许记载,岁月流转,各家纵有源流,但记载的多是自身道统传承,于这等时代变迁之大秘,往往语焉不详,因此难窥全貌。”
陈清颔首,不再多问。
柳双儿则道:“若想探寻古秘,玄卷阁其实是首选之一,其内收藏无数古老卷宗秘档,君若有意,我可想办法疏通联系,作为此番相助的报酬。”
陈清听罢,怦然心动。
言若霜却忽然针锋相对:“玄卷阁毕竟远在京师,一时难查,往来疏通,也不知要耗费多久,陈君若有意,其实还有个选择。”
陈清当即请教。
言若霜就道:“璇玑棋院的万象星盘亦是一途,传闻那是仙朝大宗天机盟至宝‘万象森罗盘’的分化子体之一,能推演万物,亦记载诸多失传秘辛,陈盟主若有意,我可代为联系。”
“璇玑棋院……”
陈清对璇玑棋院自然不会陌生,不说这本是东灵州三十三大宗之一,他与此宗也有不少交集,过去碍于诸多顾虑,一直不想过多接触,如今修为上来了,有了底气,其实可以动动心思了。
不过,除了这两家之外……
他沉吟片刻,忽然问道:“诸位可曾听过残卷阁之名?”
几人神色微变,相互对视一眼。
柳双儿讶然道:“陈君从何处听闻此名?据传,玄卷阁便是由昔日残卷阁的部分弟子所立,不过此宗早就断绝了传承,知之甚少。”
“断绝了传承?”
陈清闻言,心生疑惑,却不动声色,没有继续询问,转而跟着几人继续前行深入,随即神念一震,体内劫雷震动着,就要一跃而出!
“有人在偷窥吾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