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姓男子哈哈一笑,大袖翻飞,化作流光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深入沟壑。
越往下,阴煞之气越是浓重,几乎化为实质,侵蚀着护体灵光,而那太元回响也越发清晰,如黄钟大吕,在陈清心间震荡。
但几息之后,他停下脚步。
此处在沟壑底部一侧,陈清前方,赫然是一面光滑如镜的巨大石壁。
壁上,刻画着一幅恢弘壁画!
画上,有千百佛陀、菩萨、罗汉姿态各异,或慈悲,或威严,或沉思,或怒目,都面朝向中央一处模糊的空白区域,似在朝拜,又似在镇压。
一股古老、庄严,却又带着几分寂灭之意的意境扑面而来!
“万佛朝宗图!”姜姓男子落在陈清身侧,目露奇光,“居然西荒佛门早已失传的传承观想图!此图据传乃是寂灭入佛道的观想根基,内里蕴含着千佛降临的大神通,若能引动,可化出千佛虚影,涤荡邪魔,威力无穷!可惜,催动此图所需灵气堪称海量,非等闲宗门能够支撑,更需精纯佛力为引,否则徒具其形。”
陈清凝视壁画,尤其是那中央的空白处,感应到的太元回响顿时达到了顶峰!
他若有所思,但未有动作,他回想着自于印处所得的文献记载,转而问道:“此地乃太元仙帝所立,为何处处皆是佛门痕迹?莫非,被封镇于此,乃是佛门之物?”
“那佛门也有西来时,传于人心,聚拢信仰,不求灵矿,而纳人为矿,占山圈地,造成了一定后果,很多人心惶惶,仙朝担心其染于天下,遂禁绝之。”姜姓男子意味深长地道:“太元仙帝晚年曾游历西荒,与彼时佛门大能对弈论道,听说最后的结果,却是在西荒留下了一座棋盘山,镇压了三十六尊活佛,令佛门一时衰落,他或许于此地也留下了什么布置。”
陈清一听,便觉得里面有着故事:“莫非还有西荒之佛,追过来论道?”
就在这时!
“嗡——”
宛如狂风暴雨般的恐怖意志扫过四周!
“轰!”
周遭景象顿时扭曲、模糊,虚实界限变得不再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