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首拓这话,说得他脑中喻鸣。
他猛地联想起张猛之前那句含糊的“政令不出玉京”,再结合此刻听闻的讯息,心底蹦出个念头。
这仙朝,怕不是真的到了王朝末年,龙气衰微,群魔乱舞之时了!
一念至此,陈清面上不动声色,而后对莽首拓和张猛道:“罢了,既然人已走了,也不必再提。张司狱,麻烦安排一桌酒菜,莽叔,你一路辛苦,也一起来坐下,边吃边聊,正好我有些山外之事想问问你们。”
莽首拓闻言,浓眉一拧,显然不太情愿与张猛这等小吏同席,但见陈清已然发话,只得抱拳应道:“是,少主。”
张猛则受宠若惊,连忙躬身:“陈君太客气了!能陪您和莽统领用膳,是小的福分!
酒菜马上就来,包您满意!”
不多时,三人便在慕法楼一间雅静包厢內落座。
珍美流水般呈上,玉液琼浆香气四溢。
陈清与二人边吃边说,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在旁敲侧击的试探。
另一边。
慕法楼外,长街转角。
苏月脸上的柔弱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漠然。
她几个起落便入了一条僻静巷道,推开一扇虚掩的木门,闪身踏进一处荒废庭院。
院內杂草丛生,处处崩塌,唯有正堂一尊半塌的泥塑神像尚存轮廓,蛛网垂结,透著腐朽气息。
一道黑影从神像后延伸出来,缓缓蠕动,慢慢拔高,凝成宽大人影,身披黑袍,面目不清。
低沉沙哑的声音隨之响起一“东海侯的宝贝世子,就这么轻易被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