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心里如何想,我懒得理会。”陈清摇摇头,但眼神不善,“但之前,有些事,你们似乎并未说清楚。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仙朝巡天司,视尔等如仇寇,欲除之而后快?”
他确实心中有火。
本以为能蹭上条大船,借其势力探寻魔佛道果,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借助官方渠道。
谁曾想,现在这架势看起来,非但借不到力,倒成了被官方通缉的逆党!若真被坐实了身份,日后行事必将处处掣肘,还如何去寻那道果?
面对陈清隐含怒意的质问,张散与璃妃对视一眼。
有些话,终是要摊开说的。
张散深吸一口气,斟酌着用语,缓声道:“陛下明鉴,非是臣等有意隐瞒,实是尚未寻得良机,本想等到了据点,再与您说明的,其实这非吾等之过,实是如今的仙朝,走歪了!”
“不错!”璃妃接口:“如今这煌煌仙朝,自上而下,崇佛媚外,谈玄论道!朝中衮衮诸公,以西荒沙门之论为圭臬;世间浮躁人心,以攀附外道为荣光!礼乐何以存?纲常何以振?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西荒本是蛮夷之地,北境百族更是茹毛饮血之辈!”张散声音沉痛,“可如今呢?摇身一变,竟成了座上宾、人上人,甚至凌驾于我等中洲子民之上!何其荒谬!”
他看向陈清,眼中带着希冀:“吾等秉承历代先帝遗志,不仅要寻回陛下,更要重振仙朝雄风,唤回亿兆子民血脉中的骄傲!为此,我等奔走呼号,揭露时弊,自然触怒了那些窃据权柄、数典忘祖之辈,故遭其疯狂打压,污名化为逆乱盟!”
璃妃更是泫然欲泣:“陛下!您灵慧渐复,当能感知如今世风!那些外道异学,打着有教无类、万法同源的旗号,肆无忌惮地冲击吾辈传承万载的礼法根基!仙朝律令森严,却独独对他们网开一面,反倒对谨守祖训的忠贞之士苛责打压!”
张散踏前一步,语气激昂:“陛下!您既已归来,便是拨乱反正之时!吾等愿奉陛下为旗帜,汇聚天下忠义之士,与那窃居帝位、引狼入室的国贼一决高下!清君侧,正朝纲,令寰宇宇内,重归正道!”
听着二人慷慨陈词,陈清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话听起来义正辞严,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