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祁瑾心中也略微有些尷尬之意。
就好比,一个贼进了別家屋子之中,要將宝贝盗走。
被主人家发现之后,心中有些尷尬与恼羞,也属於常理。
“道友。”
“圣树你儘管取走!”
“我以天澜圣女的身份向你保证突兀一族,绝不会因为此事再找道友的麻烦。”
“我等从始至终,並未有对道友动手的意思。”
“道友又何必赶尽杀绝呢—”
似是感受到了祁瑾的情绪,林银屏连忙继续说道。
“哼!”
“没有动手的意思?怕不只是来不及动手吧—”
祁瑾冷笑一声。
同时也深感自己有些太大意了。
只是草草搜索了元婴后期修仙者所处的位置,並未將其他元婴放在心上。
从而导致,进入这处禁制之前,並未用神识將这几人找出来。
“我等不过是见道友动手,才被动防御而已!”
林银屏再次解释。
都要丟了性命的关头,也顾不得许多了。
“道友前途远大!”
“何必为了我等残柳败絮之身,导致未来突破化神时,心境不稳呢。”
林银屏见祁瑾並未马上动手,继续开口说道。
修仙者行事,確实比较隨心所欲。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限制的。
除非完全不想再更进一步,亦或者生存受到威胁。
否则通常会顾忌一二的。
“圣树道友儘管取走便是,我等对道友没有丝毫威胁—”
林银屏再添一把火。
至於其他几人,此刻別说已经完全动弹不得,即使还能动弹,也绝对不敢再提將祁瑾留下的念头。
太恐怖了!
几乎只是一招,便將眾人禁,连防守都做不到。
此刻..—·
只要祁瑾愿意,隨意驱出一柄飞剑,便可將几人性命收入囊中。
再说祁瑾这边。
確实!
从始至终,这几人都算不上真正意义上,要对自己动手的样子。
哪怕將法宝激发,也不过是在自己的魔魂法相出现之后的事情。
就这么杀了·
倒也不是不可以。
但未来突破化神的事情,鬼知道会不会因为此事,导致自己功亏一簧呢。
祁瑾不敢赌。
別看祁瑾从炼气期开始,似乎有一言不合便大开杀戒的架势。
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因为『生存”受到了威胁!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