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上品法器可是抢手货。”
何畏因却摇了摇头,將法宝残片收入储物袋中,回应道,“云芝妹子莫要心疼,我意已决。”
菡云芝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瞥了青木剑一眼,暗道,“可惜了一把好剑。”
眾人也觉得何畏因是冤大头,用一把上品飞剑兑换了一块无用之物。
何畏因却並不觉得可惜,这青木剑还不如金光威力一二,留著也是鸡肋。
买了东西,他便朝广场入口赶去,打算在入口处摆摊。
入口处人多,愿意买东西的意愿也大,但摊位费也高。
何畏因在支付一块灵石后,便摆设摊位,將《长春功》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然后是《五行初级咒决大全》,以及那个来自黑煞教美艷少妇身上夺来的储物袋,最后取出一个板凳坐在摊位后,默读手中的《越国修仙界常谈》。
菡云芝鬼使神差,一改往日节省的模样,非要在何畏因旁边摆设摊位。
当她看到何畏因摊子上稀鬆平常的事物后,不免有些困惑,问道,“何大哥,你卖的东西也太少了吧,万一卖不出去,连摊位费都赚不回来……”
何畏因低头读著手中的《越国修仙界常谈》,轻笑道,“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接下来的三天,何畏因和菡云芝都雷打不动的形影相伴,清晨两人一同出来摆摊,傍晚又一起返回小院。
直到三天后,正午时分,一名皮肤黝黑、长相平平无奇的青年从山谷入口处的迷雾中走出。
经过一阵东张西望后,他便朝广场赶来。
当路过何畏因的摊位时,这名青年瞳孔猛然收缩,隨即走到摊位前蹲下身子。
青年打量著正在看书的何畏因,眼中泛起灵光,显然是施展了天眼术,查探何畏因的修为。
在发现何畏因只是个炼气五层的修士后,青年心中惊疑交加,“明明这俊俏青年的修为落后我三层,为何会带来如此压力,简直如芒在背。”
“这位道友,你这本《长春功》如何卖?”他握紧记载著《长春功》的册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何畏因看了对方一眼,轻笑道,“道友,我这个摊位只接受丹药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