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长相,也是一表人才。”
“若不是你出手相救,俺们兄妹可就真要身死道消了。”
“菡某交定你这个朋友,以后,我妹妹就是你妹妹。”
菡云芝愣了一下,急忙反驳道,“哥,快去打你的擂台吧。”
何畏因则从储物葫芦中取出一件龟壳模样的法器,递给了菡云山,说道,“此物便赠予云山道友了。”
“极品法器!”菡云山看著龟甲盾牌,喜悦之情溢於言表,笑道,“竟然还是罕见的防御法器。”
“菡某站在那里不动,对手都未必能伤得了我。”
“再加上菡某惯用的极品法器青月矛,这不贏定了嘛?”
菡云芝催促道,“兄长走了,不要再耽搁了。”
菡云山与何畏因挥手告別,隨后赶往灵兽山的擂台报名。
何畏因看著两人离去,並未跟上去。
他手中有升仙令,不需要打擂台。
至於送出去的极品法器和符宝,何畏因並不感到心疼。
这些法器与他的护体金光威力差不多。
確切说,何畏因只看得上成套的法器或者符宝。
更何况升仙令还附赠一枚筑基丹,日后说不定,还能通过菡家兄妹,搭上菡家老祖的交情,这笔买卖十分划算。
“何道友,你怎么来天露台了?”
就在这时,一名相貌平平无奇、皮肤黝黑的青年找上何畏因。
何畏因笑脸相迎,拱手行礼,回应道,“原来是韩道友,还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平平无奇的少年正是韩立了。
“何道友也来开开眼界?”韩立看何畏因只有链气五层,便知晓他没有参加擂台的资格,只能来凑凑热闹。
何畏因並未解释,明知故问道,“是啊,韩道友不去打擂嘛?”
韩立脸上洋溢著喜悦,解释道,“不了,韩某这点道行,恐怕敌不过那些世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