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堵堵黄色石柱拔地而起,形成一圈柵栏,將推山猪隔绝在內。
余姓老者长出一口气,踩著骷髏法器,慢慢落在何畏因面前,说道,“你小子运气可真好!”
“若不是这推山猪闹够了,恐怕刚才这一下,便能將你捅个透心凉。”
何畏因抱拳行礼,回应道,“弟子何畏因见过余师叔。”
“不成想在这野猪岭,还能再遇到余师叔。”
余姓老者收起诸多法器,说道,“不必多礼了。”
“老夫全名叫余子画,接了镇压野猪暴走的任务,以后就是这里的新任执事。”
“你小子刚才嚇坏了吧?这下知道得罪吕天蒙的下场了?”
“之前负责照推山猪的弟子,名叫李思,炼气十三层,可比你高,也是因为得罪吕天蒙,被安排到这里来,结果依旧被推山猪给拱……”
“咦?你突破炼气八层了?”余子画愣了一下,神情错愕。
何畏因点点头,回应道,“筑基丹药性十分霸道,让弟子突破两层。”
余子画哭笑不得,说道,“老夫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五灵根修士能修炼到炼气后期。”
“你小子也算是蝎子拉屎——独(毒)一份。”
“哎~若老夫年轻时,有你一半果断,也不至於……哎。”
何畏因见到余子画突然伤春悲秋,便急忙开口询问道,“敢问余师叔,弟子见这些野猪脖颈处都有铁环,想来应该是门內驾驭妖兽的手段。”
“有此等手段,为何那叫李思的弟子还是死了?”
余姓老者解释道,“別提了,著实晦气。”
“那推山猪脖子间的铁环叫做御兽环。”
“此环確实是控制推山猪的手段,而且是成套的,只要手持母环,就可以操控所有推山猪脖颈上的子环。”
“母环就在那名叫李思的炼气弟子手中。”
“七天前,此人下药,迷晕了这些推山猪,並抽取妖兽鲜血,想要倒卖出去。”
“这无可厚非,因为餵养灵兽的报酬实在太低,宗门里的筑基执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这李思贪心不足,耽搁了太长时间。”
“这些推山猪陆陆续续甦醒的时候,他竟还在抽取其他推山猪的精血,根本没有察觉危险到来。”
“然后他人连同母环都被推山猪给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