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血色禁地外,吕天蒙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擼起袖子,露出同样的牵引术。
只是他的牵引术中只有三个蓝色星点。
三个蓝色星点聚集到一起后,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其中两个就熄灭了。
“我儿不凡!”吕天蒙额头青筋暴起。
灵兽山都知道吕不凡是吕天蒙的侄子,但只有吕天蒙自己知道。
吕不凡其实是他与嫂嫂所生。
“何畏因!”吕天蒙咬紧牙槽,心中恨透了何畏因。
他扭头看向身旁一名白髮苍苍的老者。
这老者身穿绿色长衫,童顏鹤髮,正闭眼盘坐在一头青牛妖兽上,身上的气息宛若山岳一般厚重。
吕天蒙收回视线,暗道,“若是何畏因从血色禁地出来,就算要得罪这位带队的赵真人,我吕天蒙也要將何畏因抽皮拔筋,就地正法!”
此刻,何畏因还不知道吕天蒙已经下定决心,不让自己活著返回灵兽山。
他正骑著小绿,施展法术顺风耳,监听著前方树林里的动静。
却见树林中,正有一名身穿白色掩月宗弟子服的女子手持青色宝镜与粉色水晶球,以一己之力,压制黄枫谷一男一女两名弟子。
男子皮肤黝黑,驱使成套的飞刀,女子身材火辣,驱使一面金鼓。
而不远处的草丛中,还趴著一名满脸疤痕的天闕堡弟子。
这疤脸男手持一把黄色飞刀符宝,身上贴著敛息符,一点点向正在斗法的树林靠近,打算上演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何畏因见状,双腿一夹胯下绿色蜥蜴,维持著幻身障,慢慢朝黄雀男靠近。
这黄雀男还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更加可怕的猎手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