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便將中年人扶起来,並给各位介绍道,“此人便是余家三位筑基修士之一,余別鹤。”
何畏因却开口问道,“余师兄是余家少族长?”
旁边的余別鹤率先回应道,“这是自然,那余成虎才是外人,和我一样被授了余姓,但那廝不知道恩將图报,还鳩占鹊巢,占了余家祖业……”
余子画赶忙制止余別鹤,说道,“过去的事情不必说了,我弟弟余子童还好吗?”
余別鹤摇了摇头,说道,“子童资质不好,再加上受到排挤,数年前远走越国,之后某天,魂灯突然就熄灭了。”
余子画闻言,长嘆一声。
何畏因听闻余家竟然有魂灯,不免高看他们几分,暗道,“不过余子童,这个名字有点熟悉。该不会是寄生在墨居仁体內,差点夺舍韩立的那个修士?”
“那傢伙的神魂秘术確实有两把刷子。”
何畏因愈发肯定余家藏著神识修炼秘术了。
余子画对著眾人说道,“诸位,我们暂且休整一晚,明日清晨动身,赶往余家。”
“此番我们里应外合,还有王腾道友在,可谓算无遗策,万无一失!”
“事成之后,答应诸位的东西,余某双手奉上。”
说完,余子画朝眾人深深作揖。
何畏因等人抱拳行礼,隨后各自找了个房间打坐,静待第二天出发。
夜半三更,月明星稀。
何畏因盘坐在床,闭眼运转功法,忽然双耳一动,便缓缓睁开眼睛。
紧接著,房门便被推开。
一道蓝色倩影钻入屋內,在桌子旁站定。
何畏因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辛如音姑娘深夜到访,不知所为何事?”
原来蓝衣人正是辛如音。
辛如音眼眸清澈,朝何畏因欠身行礼,说道,“先前何前辈在小院中拍如音后背三下,不就是让如音三更时分,来见前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