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分,太南山,山顶的宫殿中。
“何道友饶命!”
“老朽也是被余子画蛊惑,这才上了他的贼船!”
青顏谷主正跪在地上,对著主座上的何畏因连连叩首。
脑袋如捣蒜一般,“砰砰”磕在地上。
此刻,他的法力已经被何畏因禁錮,如同凡人一般。
何畏因端坐在太师椅上。
青顏谷主继续说道,“何道友,老朽知道错了。”
“老朽也是出於无奈才帮余子画的,四年前,因为升仙令,老夫一时头脑发热,强行开启阵法,將参加升仙大会的散修困在阵法中。”
“结果这四年来,那些没有拜入七大派的散修都把过错归咎到太南谷上,时不时偷袭报復太南谷的弟子。最糟糕的是,那些拜入七大派的散修,也会时不时报復。”
“如今我们太南谷树倒猢猻散,老朽出於无奈,才求到余子画身上,希望藉助灵兽山的名號震慑一下这群宵小。”
“可没想到余子画竟然让老夫出手杀掉你和杨清源,这都是余子画的错。”
何畏因听到这里,也才明白为什么之前在天星宗坊市见到青顏谷主时,此人满脸愁容。
何畏因用左手食指敲打著桌面,开口问道,“余子画有没有说,为什么要杀我和杨清源?”
“没有。”余子画连连摇头。
何畏因又问道,“你们太南谷里是不是有一座废弃的传送阵?”
青顏谷主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这才开口说道,“此地原本確实有一个传送阵,但已经破旧不堪,只要何道友愿意放老朽一马,这太南谷我愿意双手奉上。”
何畏因连连冷笑,讥讽道,“死到临头还想谈条件,真是冥顽不灵。”
说完,他一甩袍袖,挥出月牙状的金色光刃,將青顏谷主梟首,隨后屈指弹出一缕纯阳真炎,將尸体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