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霓裳草每隔百年,才会绽放一次,修士们也拿不准具体的日期,所以霓裳草对修士如同鸡肋。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但是对何畏因和韩立这种手持参天造化露的人来说,就不一样了。
卓右使见何畏因心意已决,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紫色檀木匣子,递给何畏因。
何畏因掀开盒盖,果然见到一株长有十三片叶子的单茎绿草静静躺在匣子中。
十三片叶子只展开一片。
就在这时,前方海平线上突然出现一座孤岛。
已经有十多名修士聚集在孤岛外侧的礁石滩上,或擦拭法器,或盘坐吐纳。
“到了。”卓右使对著何畏因说道,“韩道友等下要保持克制,妾身在宗门內有个冤家,这次她邀请了一名结丹修士,气焰正盛,可能会出言挑道友。”
“不过我们汪门主马上就到,她也不敢做的太过,还请韩道友看在降尘丹的份上,多多担待。”
何畏因点点头,不以为意,操控脚下飞舟直奔海岸礁石滩而去。
“哟!这不是卓妹妹吗?这次怎么就带来一名假丹期的修士?”
何畏因刚落下飞舟,就听到一阵嫵媚又甜美的女子声传来。
定晴瞧去,却见一名身穿粉色长裙的少妇挽著一名灰衣老者,走向卓右使。
少妇头戴轻纱,看不清其面容,但其肌肤赛雪,秀髮乌黑髮亮,高高盘起,两只明眸清澈如水,修为与卓右使一样,只有筑基前期。
而其挽看的灰衣老者鹤髮童顏,却是实打实的结丹前期修士。
“妾身见过赵长老。”卓右使理都没理粉裙少妇,只是朝灰衣老者欠身行礼。
这灰衣老者也就是赵长老见到卓右使,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其身上游走,隨即揪著鬍鬚,嘴角似笑非笑,笑道,“哎呀,看卓右使的修为,即將突破筑基中期,不妨改天来老夫洞府,老夫指点你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