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稍微观想《百鬼夜行图》,就將欲望压制下去。
“请韩前辈入座。”
范静梅带著何畏因来到大厅左边第一个席位上,
何畏因盘膝坐好,静待汪门主前来。
曲魂则站在何畏因身后,充当侍卫,这可令范静梅心中惊疑不定。
她虽然修为不高,但也能看出眼前的曲魂同样也是结丹前期的修土,但却对何畏因如此恭敬,甚至肯充当侍卫。
范静梅愈发不敢怠慢何畏因,取出一张传音符激发后,就主动坐在何畏因身旁,从储物袋中取出白玉酒壶和夜光杯,置於何畏因的桌子上,轻启朱唇,娇嗔道,“先前妾身失礼了,自罚一杯,算是给前辈赔礼道歉。”
说著,她抬起酒杯一饮而尽,隨后便將印有红色唇痕的夜光杯再次斟满美酒,双手递到何畏因面前,娇嗔道,“还请前辈满饮此杯。”
何畏因看著酒杯上的红色唇印,微微皱眉,隨即抬头看向范静梅。
范静梅双眼迷离,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粉色光芒,竟然是打算趁著汪门主还没来到的功夫,用媚术蛊惑何畏因,想將何畏因收为裙下之臣。
何畏因眼中重瞳转动,与范静梅对视一眼。
范静梅脸色“刷”一下变得苍白。
她只觉得何畏因的重瞳中是无边无际的黑暗,置身其中,就连魂魄都要冻结。
“糟糕,功法要反噬了。”范静梅察觉到体內法力逆转,便想要挪开眼晴,不敢再与何畏因对视。
可是她却惊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別说扭头,就是张口说话也不行,只能呆愣在原地,直勾勾看著何畏因。
“大胆!你对范左使做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有些耳熟的男子声响起,
何畏因扭头看去,却见屏风后走出一名灰衣老者和一名环抱琵琶的少妇。
正是先前猎杀婴鲤兽时,遇到的赵姓长老和汪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