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营帐的帘门忽然被掀开。
一名身穿黑衣、剑眉星目的青年大步流星,走入营帐中,身上气息只有炼气期。
“什么人?!不知道本座正在与合欢宗的董师姐饮酒吗?”老者勃然大怒,朝黑衣青年呵斥道,“你是哪一派的弟子?”
董姓少女也看到了黑衣青年,便一挑秀眉,做沉思状,总是觉得青年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黑衣青年神情晞嘘,朝老者说道,“慕容掌门不记得了吗?”
“弟子乃是灵兽山、野猪岭弟子,何畏因。”
复姓慕容的老者听到有人称呼自己掌门,神情恍惚,喃喃道,“掌门?已经有百余年没人这么称呼我了—”
“灵兽山?灵兽山早就併入御灵宗了,哪里还有什么掌门?”
“等等!你是何畏因!你是那个与掩月宗关係匪浅的何畏因?”
“你还活著?这怎么可能?余子画没能杀了你?”
原来这复姓慕容的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当年主持肃清灵兽山弟子的掌门慕容瑾。
他吩咐余子画,要剷除何畏因与另一名灵兽山弟子杨清源。
只不过后来,何畏因凭藉煞妖变,反杀了余子画。
“你竟还敢出现在本座面前,还真是不怕死!”慕容瑾站起身来,张口吐出一柄金色飞剑。
“既然你送上门来,那老夫就索性动手除了你。”慕容瑾竖起剑指,一指何畏因。
金色飞剑凌空刺向何畏因的面门。
何畏因看嚮慕容瑾,冷哼道,“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话音刚落,他周身腾起灰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