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畏因微微点头,隨后看向端坐在堂上的南宫婉,轻笑道,“婉儿!两百年未见,没想到你也晋升元婴中期了。”
南宫婉面若寒霜,冷哼道,“既然知道两百年未见,为何返回天南后不来见我?反而让一个结丹期的小辈送信。”
“奥,本座忘了,你身边可是有一个元婴中期的冰山美人作伴,自然不会想起以前的故人。”
在座的结丹男修看到南宫婉一副吃醋的模样,纷纷膛目结舌。
何畏因从储物袋取出一个匣子和一个篮模样的古宝,苦笑道,“婉儿莫要生气,先前不来见你,也是因为被魔道六宗堵在了血色禁地里,不突破到元婴中期,出来找你也是寸步难行。”
“这不一听说慕兰法士犯边,我星夜奔驰,赶到北凉国来,生怕你出什么事。”
“这两件宝物也是为你准备的。”
旁边的令狐老祖和眾多结丹修士看到古宝篮上的灵光,便知道此物绝非普通古宝,不免暗暗揣测何畏因与南宫婉的关係。
南宫婉接过匣子打开,看到里面放著一株单茎灵药。
灵药周身縈绕著青色雾气。
雾气时不时匯聚成一只栩栩如生的长尾鸟。
“四千年药龄的啼血凤草。”南宫婉看清里面的东西,也是暗自惊呼。
这株啼血凤草並不是拍卖会上的那株蹄血凤草,而是何畏因在赶路时,用原来那根凤草根茎催熟出来的另一株。
何畏因刚想开口敘旧,忽然脸色一变,嘴角的笑容消失,转身眺望大门外。
“怎么了?”南宫婉看到何畏因神情凝重,便打起十二分精神。
“不好了!老祖!”
紧接著,一名身材略有发福的男修闯入大殿中。
“万鹤怎么了?”令狐老祖眯起眼睛。
身材发福的男修忙不叠回应道,“启稟老祖,慕兰法士的大军已经来到五百里外。”
“他们还抓住了怜星老祖、霓裳真人两人,看样子,似乎是打算用咱们六派修士的性命,逼迫我们投降。”
令狐老祖大惊失色,问道,“你可看清有多少元婴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