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倖。”何畏因解释道,“只是恰好慕兰法士的五行灵术,被何某克制而已。”
令狐老祖闻言,连连陪笑,恭维道,“何道友谦虚了。”
“九国盟常年与慕兰法士征战,也不是没有克制五行灵术的手段,小老儿也见过不少。”
“但何道友手中那座山岳模样的法宝,威力之大,小老儿却是闻所未闻。”
“即便是慕兰大上师面对这巨山,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喷喷,就是慕兰三位元婴后期的神师来了,恐怕也在克制范围內吧?”
南宫婉却看向那杆屹立在草原上、不断吞噬血肉的三神白骨幡,流露出担忧之色,隨即对著何畏因劝说道,“这杆白骨幡血祭了上万名修土,虽说其中大多数是炼气期修土,但也著实有伤天和,还是不要为妙。”
“我担心你镇不住它。”
令狐老祖和怜星老祖闻声看向三神白骨幡,隨后彼此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恐惧。
“血祭上万名修士此举著实骇人听闻,幸亏当时入侵我们越国的势力是魔道六宗,而不是何畏因。”令狐老祖心里七上八下。
怜星老祖更是心急如焚,她的储物袋可是在鬼剎手中,如今鬼剎的储物袋又被何畏因取走,她根本不敢开口討要。
何畏因又对此女没有半点好感,自然不会主动归还战利品。
何畏因搂住南宫婉的柳腰,轻笑道,“无妨,你夫君自有手段能镇住三神白骨幡。”
南宫婉脸颊泛红,娇嗔道,“令狐道友还在呢霓裳真人也走上前,朝何畏因盈盈一拜,轻启朱唇,说道,“霓裳见过何老祖,多谢老祖救命之恩。”
“没想到当年灵兽山野猪岭一別,何老祖如今已经是元婴修士。”